毕笙怕死了,如果被叔叔发现他竟敢观摩他们床笫之欢,断一条腿或许会是最轻的惩罚。
这个可怕的原因激励着毕笙,
不一会功夫,就逃离了猼訑山。
毕卓见此人的轻功极好,自己使出浑身劲也追不上,折头回来,知道山门已经被人破了。
他们的宝贝女儿云裳可能已经不在了。
紫薰一下子沮丧起来,毕卓把她搂进怀里,安慰道:“我们自己生,说不定这次就怀上了!”
两个人骂骂咧咧的往回走,猜测着是哪个不要脸的东西。
紫薰怀疑是百花谷的人,毕卓心思缜密,他在一个一个的排查。
偷看他们的人一定不是救云裳的,他是无意之中撞上的。
这个他倒不怕,紫薰和自己就是夫妻,无论在什么地方欢爱都是正常,他不觉得有什么可羞耻的。
如果云裳被带走,那么,今天的猼訑山至少来两拨人。
想到这里,两个人加快了脚步。
推开院子的门,静悄悄的,石桌子紫薰已经很久没有心思擦洗了,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干净。
那个云裳小丫头可懒了,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活,只知道等着吃饭。
让紫薰瞬间想起了紫苑和女儿,那两个孩子可是勤快的人,可是她们都已经离开了,再不会回来了。
毕卓也觉得奇怪,两个人轻手轻脚的走进他们的房间。
太整洁了!紫薰心情顿时好多了,当看到桌子上的饭菜时,竟然有点想掉泪。
“云裳,出来,你感动到妈姆了!”
紫薰带着哭腔喊道。
莲心听到紫薰的喊声,心中猛然间一颤,从里屋闪身出来。
毕卓先愣住了,荷塘竹屋莲心小时候的模样浮现在他眼前。
从莲心出生到她长大,毕卓比她亲生父亲都付出的多,而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如此的淡漠。
紫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莲心,她一直觉得莲心对自己有种莫名的亲近感觉。
毕卓看了一眼莲心,不知道丫头心里在想些什么,淡然的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与我们划清界限不好吗?邪魔外道与仙门正派势不两立,你不怕被人说吗?”
莲心看着毕卓一连问出这么对问题,知道他心里在乎的是什么了。
“只要你们不害人,魔道术也是法术,我有什么怕不怕的。”
莲心把饭菜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招呼紫薰和毕卓坐下来。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依旧叫你爹爹!”
毕卓听到莲心的话,猛然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
多少人都唯恐避之不及,不愿与他来往,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甜甜对他也躲避,连一声爹爹都不愿叫。
毕卓的情绪感染到莲心,她不禁也是红了眼眶:“我这样叫你,为的是你对我妈姆的不离不弃,孩子都记在心里。”
紫薰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听不懂父女俩之间的对话。
紫薰从姑逢山带回来的那盆紫薰草已经开花,屋里弥漫着浓浓的花香。
紫薰看着莲心,有点恍惚,花香催着她的记忆慢慢清晰,童年的莲心和毕卓在荷塘里采莲子的情景特别明艳。
生娩时的疼痛,等待落空的绝望,毕卓及时的救助,一帧帧,一幕幕都出现在脑海里。
紫薰亲不自禁的走进莲心,颤声问道:“你是那个血泊中被毕卓爹爹洗干净抱起来的小女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