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冷清的大厅里,有了一群孩子的欢笑声,立刻热闹起来。
莲心从心底里祝福他们能够白头偕老,不要像前世一样那么虐心了。
宴席早早的就结束了,甜甜由于领着孩子,便提前上路回神农谷了。
毕笙和星魄就留下来闹洞房了。
说是闹洞房,也只是一个借口,只是毕笙不想回神农谷,甜甜哥就是母后的眼线,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临走时,甜甜像叮嘱他的孩子一样告诉毕笙:“务必明天黄昏时回到神农谷。”
毕笙不住的点头,心里却哼哼的不服,出了神农谷,就由不得他了。
晚上,几个人离开了大厅,回到前面的小院子里。
毕卓温了清酒,炖了鸡汤,围着炉子一起吃饭,哪里像是新婚之夜。
紫薰也不计较,脱掉外衣,痛痛快快的拽了一个鸡腿就啃,与婚礼上尊贵典雅的紫薰就不像一个人。
毕卓宠溺的递过去一杯温酒,她接过来一饮而尽。
紫苑进屋,拍掉身上的雪花,几个人异口同声的问:“下雪了吗?”
这是紫薰在猼訑山过的第三个下雪天了。
毕卓知道紫薰要的并不多,这两年半的时间里,他给足紫薰思考的时间。
让她选择,是去是留,全由她。
而每次她都坚定的选择和他在一起,抱怨他甜甜的女儿都两岁半了。
他这个做叔叔的仍然是孤家寡人一个。
她曾经告诉过他,愿望为他生一群可爱的娃娃。
星魄看毕笙有点醉了,扶他起来,毕笙搂着他的脖子:“你陪我去外面淋雪!”
星魄有点吃不住,把他的胳膊从脖子上拽下来,揽住他的腰,他像没力气了一样挎着他身上。
“快走吧!外面的雪大,淋起来痛快!”
紫苑替毕笙和紫薰铺好床,推着他们俩个赶紧离开。
“走!我们走了,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
毕笙可真是醉了,哪有侄儿这样调侃叔叔的。
星魄携着他出了毕笙的屋子。
红烛摇曳,罗帐盈盈。
毕卓等了千年的一刻终于到了,他为她轻解罗衫,满心欢喜,把她轻放在柔软的被褥里。
他像呵护一朵含苞的花蕾,轻触那粉色的花瓣,却不敢太用力。
紫薰感觉到背后一阵疼痛,好像有什么被隔着了!
她“哎哟”一声,吓得毕卓突然停了下来,他俯下身子轻声问她:疼了吗?
紫薰满脸通红,她眼睛里盈盈全是泪水,毕卓低头吻上她的眼睛。
紫薰动了动身子,毕卓也跟着动了动,她含笑从背后陶出一把花生,枣,核桃。
紫苑这个死妮子,铺床时在被子下面放了花生,枣。
“早生贵子!”
窗外吹进来一阵风,蜡烛跳跃一下灭了。
毕笙感觉到紫薰的紧张,轻抚她的后背。
美丽的花蕾骤然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