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衡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他们,毕笙必定在挨揍。
嘴欠,话贱,给他赚足了疼痛。
辛衡扶着毕笙去追紫薰。
辛衡看得明明白白,他们小儿女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懵懂无知,青涩纯洁。
紫薰不回头看他们,毕笙也不上去哄她。
辛衡能感觉到紫薰是喜欢毕笙的,但这小子好像并没有往男女之间想。
“小子!你没看出来紫薰喜欢你吗?”
辛衡不想让紫薰在感情上吃苦,他真的希望她能够快乐的爱一个人,不要像她的母后一样。
“呵呵!你看她像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吗?恨不得想杀了我。”
“你惹到她了!她吃醋了。”
辛衡小声的说。
“鬼才信,她哪里是吃醋,她吃炸药了!”
毕笙揉揉火辣辣疼的耳朵。
“臭毕笙,你说谁呢?”
看见紫薰折返回来,他赶紧躲到辛衡的身后:“大小姐,咱别闹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干呢!”
紫薰这才放了脸,并排和他们走在一起。
“帝君,我们来你这里想暂住几日,我找到能治好紫薰母后失忆症的药草了,需要熬制。”
毕笙简单明了的说出他们的来这里的目的。
辛衡立刻给他们安排一处独立的小院,在偏僻的后山。
小院有正堂和东西偏房,毕笙自然选择了东房,把正堂让给了紫薰。
辛衡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经常来,偶然过来也是了解一下熬药情况。
星魄给他的陶罐熬药甚是方便,紫薰特别稀罕这个陶罐,缠着毕笙问是从哪里弄来的。
他避而不答,星魄在他心中珍贵着呢!
都说两个相互牵挂的人,灵犀是相通的,毕笙想他,念叨他时,星魄就真的来了。
陶罐里熬着药,已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天了。
毕笙看着陶罐里沸腾的药水,困极了,就那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星魄看着熟睡的毕笙,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他的傻哥哥翻了个身,舒舒服服的伸开胳膊,腿,又睡着了。
他替哥哥看着。
陶罐里的东西慢慢在凝固,变小。
星魄目不转睛的盯着,直到陶罐由炽热火红变成它本来颜色,冷却成一个小指肚那么大的陶罐。
他过去用头发丝搔痒哥哥的耳朵,毕笙睡的正香,挥手打开。
星魄搔他的眼睫毛,毕笙猛然坐起来,看见星魄贱萌萌的趴在他脸前。
他们面对面的看着对方,甜蜜暧昧的气味弥漫在空间里。
“毕笙大军师!今天该成了吧。”
紫薰捧着从后门采摘的鲜花,欢快的跑进来。
看到床上的两个人,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苦笑。
两个人迅速分开,紫薰把花放在桌子上,不好意思的往前退。
“紫薰!你不要走。”
毕笙已经从床上下来,那个俊美的男人跟在他的身后,青衣飘逸,也就这样的人才能入他的眼吧!紫薰不由的停下来。
“星魄!我的好朋友,他可帮了我太多的忙。”
紫薰不语,心中酸涩难受,想吐,她知道她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