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倒。
辰娘也大声笑了起来。
“两位小娘子笑得这般开心,却是在笑什么?”常庚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厅堂珠帘外。
言语间带着几分轻佻。
紧接着,他身边传来一声咳嗽,二表哥幽幽地道:“常庚,注意你的言行。”
常庚比二表哥大了好几岁,我第一次见他对常庚这样直呼其名,不由得一愣。
常庚却丝毫不以为意,笑道:“哈哈,章老弟,也不是外人,便不必拘着了吧?”
二表哥沉着脸,毫不客气地讥笑道:“你夫人于你是内人,我夫人可不就是外人么?”
常庚一愣,不由得大笑:“章老弟说得好,说得好!”
二表哥又冷冷一笑道:“我说了不喜欢你这般称呼我!粗鄙至极!”
常庚又是一阵大笑:“好好好,章老弟,那以后便叫你仲泽吧?”
二表哥表字仲泽。平时倒少有人这般称呼他。
“至于常某人,仲泽若高兴了,便称一声常兄。想喊我常庚也行,喊我表字子骏也无不可。一个称呼而已。”
见了几次,我这才发现,常庚才真正是那个表里如一的放浪形骸之人。至于二表哥,其实他内心更像个孩子一般纯净。
“烟儿,该请嫂夫人他们去见过老太太与父母亲了。”二表哥站在门外对我道。
出了厅堂,辰娘忽道:“谦儿呢?我还没见着他呢。他站桩站得怎样了?能坚持多久了?”
我正要开口,常庚却对辰娘笑嘻嘻地道:“夫人是想见那孩子吧?不如便麻烦仲泽差人请出来一见?我夫人可是他师父呢,于情于理都该出来拜见一下才是。”
二表哥皱着眉道:“叫便叫,话真多!”
常庚呵呵一笑,也不说什么。
我猜想,他二人八成是这几个月混的很熟了。
益谦出来见过辰娘与常庚,常庚笑道:“小家伙,见过骑马之人么?想不想学骑马呀?若想了,让你爹带你去齐州,你师爹我每日都教你!”
“在庄子里见过。”益谦一脸神往,看看我与二表哥,道:“益谦听爹娘的。”
“真是个乖儿子。”常庚笑着摸摸他的头。
二表哥不由得又皱起眉头。
我道:“听着竟有些期待呢。到时让姐姐教谦儿站桩,常公子闲了便教他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