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以丹吸吸鼻子,又拍了拍怀里的花祈,微微推开了她,哽咽的说道:“花祈姑娘,接下来的每一日,你都要快快乐乐的为自己而活着!”
花祈停止了哭泣,丁以丹这句话,点醒了她,从现在开始,她要为自己活着
正厅里抱作一团哭泣的两个人女人,终于停下了,花祈哭得累,被丫鬟扶着回厢房,泰千见正厅只剩下他们阁主和丁以丹,便不动声色的离开正厅。
谢安澈拿着手帕,为丁以丹擦干脸上的眼泪,脸上尽显无奈的笑意,这个人,居然还会跟着别人一块哭的。
“你笑什么”嗓子哭得有些哑了,听上去沙沙的,还带着厚重的鼻音,怎么听得有些可爱?
这大概是谢安澈的错觉,他觉得这样的丁以丹,比以往有趣多了。
“我笑你是个小傻瓜,人家哭成那样,你居然傻傻的也跟着哭了。”有些用力的揉乱了丁以丹的发顶,谢安澈却宛如发现宝藏一般,有些开心呢。
这般听谢安澈说着,顿时又想哭的丁以丹,不满的看着谢安澈,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
发顶被谢安澈揉的乱七八糟的,哭得通红的两只眼睛,自己还在一抽一抽的,完了完了,没脸见人了。
“我这是有感而发罢了谁还没有过伤心的事情。”丁以丹解释的很对,谢安澈点头表示同意,她这句话。
谁都有一两件伤心事,哭出来会比憋在心里好太多。
“以后,我还是希望,你要哭的时候,能抱着我,在我的怀里哭。”缓缓将她拉入怀里,轻抚她的长发,下颚微微放在她的发顶之上。
丁以丹听到谢安澈这么说道,心里很是欣慰和满足,这哭累了,困意随之到来,她靠在他怀中了,进入了梦乡。
谢安澈和丁以丹成亲的时候,两个人都无父无母,唯有谢安澈的干爹干娘来主持大婚。
大婚上,只是请来了一些和谢安澈有所交情的人,我们沈二爷也在其中,他身边还带着一位清纯可爱的姑娘。
千瞳已经不讨厌花祈了,这会正和花祈两个人,在为丁以丹梳妆打扮,二丫今日穿着可爱极了,像个瓷娃娃一样,那小脸会让人忍不住上手去捏的。
到了吉时,谢安澈会从圆形拱门那过来,这场大婚和其他的不一样,以往都需要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去新娘家外。
而这场属于谢安澈和丁以丹的大婚不一样,由新郎一个人走过圆形拱门,来到新娘的闺房外。
新娘则是坐在房内床榻上等着,新郎敲响五下房门,推开门进入新娘闺房,将手中的红绸的另一端系在新娘的左手手腕上。
牵着新娘,一步步走出她的闺房,一步步走到圆形拱门前,穿过这道圆形拱门,就是新郎的家中。
在谢安澈牵着丁以丹穿过圆形拱门时,四周的景象好像变成了地府的黄泉路。
丁以丹脑海里回响着,她前世曾说过的一句话,是说余澈已经位列仙班,黄泉路上不会有人陪她走过去。
她的盖头好像在这一刻不见了,眼前的景象真的是黄泉路上的模样,左手手腕上缠绕着的红绸变成了一条红线。
是前世那道士做法,用的那一条红线。
红线的另一端,牵着的是谢安澈的右手,而谢安澈的右眼下出现了一颗泪痣。
顿时,丁以丹什么都明白了。
生辰八字,天生一对。
双手绕红线,转世投胎,终成对。
快穿神的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