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魁的心思极为阴险。
他们自始至终都不希望南海大营重建起来。
并入京城大营,他们就不存在了。
如果重建起来,就相当于是朝廷承认了他们的建制。
这群当年付岩青的心腹,又要重新驻扎到南海郡。
让这群不安定的因素重新回归朝廷的怀抱,驻扎到南海。
别说他们会不会干出来什么翻案的事。
萧连山和温元魁等人,肯定会睡不着觉的。
秦川早就看出他们的心思,于是冷笑一声,对他开口问道:
“温大人,朕问你,南海可有军队驻扎?”
“陛下,南海郡有各处城防军营驻扎。”
温元魁挠了挠头,顾左右而言他。
“有意思,那其他地方就没有城防军营驻扎?朕问的是什么,温大人难道听不懂?”
秦川的目光宛如一道利剑,狠狠的扎在温元魁的身上。
这一刻温元魁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站出来帮萧连山说话了。
现在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萧连山却在旁边跟死人似的一声不吭。
“陛下,南海郡的倭寇已经退却,故而没有军营驻扎。”
听到这番话,秦川才终于缓缓点头。
“现在的兵部没钱吗?”
“有……”
“南海的士兵死光了?”
“没有。”
“那为何南海军营不能回原处驻扎,重领建制?”
“陛下……说的对。”
面对秦川咄咄逼人的问题,温元魁最终败下阵来。
其实秦川能这么有底气的最大原因,是南海大营的这些士兵们全都是功臣。
他们从战场上退下来,带着惊人的战功。
不管谁跳出来阻拦他们重建军营,都是很难的,还会受到道义上的谴责。
这也是为什么,阴险的萧连山知道这样不行,但刚才还一直都不敢说话。
因为他生怕秦川暴起,将问题牵连到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在萧连山退却后,秦川又把温元魁拎了出来。
这几句话问完后他并未停止。
“既然温大人觉得没问题,那朕就要问你了。”
“为何这么多年下来,南海军营都未曾重建?”
“这是温大人的失职,还是兵部的失职?!”
眼看秦川要借助南海军营的军功,重提当年旧案。
兵部员外郎卢松平立刻走了出来。
“陛下,此乃微臣之过!和温大人无关!”
“微臣当年未曾将此事上报,全是因为当年被付岩青贪腐三百万两,朝廷已然无法开支!”
“解散南海军营,只是权宜之计啊!”
这个卢松平秦川是第一次注意到。
没想到刚一上来他就替温元魁顶下了罪过,甚至还又坐实了付岩青的案子。
看来这也是个心思极深的家伙。
“兵部里面,竟然还有你这种英雄好汉,温大人给了你多少好处?”
秦川嘴角带着一丝轻蔑,并没有理会他的解释,而是对他反问道。
这种官官相护,一个人犯错,手下立刻就有人出来扛罪的情况,让秦川很是不悦。
温元魁看到这一幕,顿时感觉眼前一黑……
卢松平不了解秦川,现在出来解释根本对现状于事无补,反而会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