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笤帚,木棍,臭鸡蛋等东西全都开始往他身上招呼。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朝廷命官!”
黄海平被打的跪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信口雌黄的畜生!李大人帮我儿子沉冤得雪,你竟然污蔑他养男妓!我打死你!”
“户部的曹大人多好一个人,把地主家强占我们的农田归还,你竟然说他有花柳病!我撕烂你的嘴!”
十几个年岁各不相同的男人女人围着黄海平一顿暴揍。
在黄海平昏死过去后,才终于各自散去。
愤怒的黄海平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费力走出巷子。
伸手摸索着旁边茶楼的柱子,嘶溜嘶溜的喘着气坐下歇息。
可转过头,他却发现茶馆里的一道道目光宛如尖刀般投射到自己身上。
“你们……干什么?”
“呸!狗官!”
“是不是挨打了?打得太好了!”
黄海平很委屈,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天时间就忽然变成了过街老鼠。
这时候,手上的触感让他有些奇怪的转过头。
赫然看到茶馆旁边的柱子上,竟然贴着一张纸。
上面是他们这些言官,给秦川纳谏所提出的各种污蔑。
轰的一声!
宛如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黄海平明白了一切。
他现在连街上都不敢多待,生怕一会再被人抓住痛打一顿。
不敢喘息,他扶着柱子爬起来,在街道上行人鄙夷的目光中一瘸一拐的赶忙回府躲起来。
同样的情况,还出现在李福来等人的身上。
这一晚,他们注定无眠。
第二日清晨,秦川照例洗漱穿戴完成准备前往御书房。
侍卫统领王冲见状,有些迟疑的道:
“陛下,要不咱们今天去养心殿处理国事?”
“怎么了,御书房有什么不方便?”
秦川眉毛一挑,疑惑的看向王冲。
“那边还有点人……”
王冲叹了口气,脸上有些无奈。
经过了昨天的事情,现在很多言官都已经被百姓们人人喊打。
可黄海平和李福来是接了萧连山任务的。
今天还是早早地赶过来,硬是要跟秦川杠上。
王冲担心秦川生气,于是才出言劝阻。
可听到他所言后,秦川却笑了。
转过身,他回了自己所居住的大殿内。
王冲还以为秦川要更改行程。
于是连忙对身后的几个手下招手道:
“你们去养心殿准备一番,一会陛下要过去。”
几人点头。
但很快,秦川却拎着一把宝剑从大殿内走出。
“走吧。”
秦川手握宝剑,淡淡开口后,便在前面走着。
王冲走了几步,就有些诧异的道:
“陛下,咱们是不是走错了,这不是去养心殿的路啊。”
“谁告诉你,朕要去养心殿了?”
“那咱们……?”
看着秦川手上的宝剑,王冲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
“去御书房,杀人!”
秦川的声音森冷,让王冲听的汗毛乍起!
黄海平和李福来这两个倒霉蛋,要有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