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之中,就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只是两日,便查出了幕后之人。
李嬷嬷被以谋害主子的罪名凌迟,当天中午,李玄就去了挽春院。
面对李玄的质问,孟芷音神色如常:“侯爷为何怀疑我?”
“我是孟家的女儿,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李玄冷笑:“我从不信你们孟家,我只给你一次机会,立刻去给郑鸳儿下跪道歉,否则连着你们孟家我一并解决。”
孟芷音强装镇定:“侯爷是在逼我认罪?我没做过的,绝不认。”
“我知道侯爷喜欢她,想随便找个人定罪,让她安心,可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为何要认下不属于我的罪名?”
“更何况……”孟芷音低头看了眼自己怀中的孩子,苦笑,“难道大少爷是侯爷的孩子,我怀中的就不是您的孩子吗?”
李玄沉默片刻。
“你若是肯认罪,我会给你一次机会。”
“这孩子当初给你,是为了让你安心,谁知道你竟然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世子之位、侯爵之位都是元礼的,你不该肖想。”
孟芷音声音颤抖:“可他甚至不是您的儿子!您为什么要将偌大的家业拱手让给一个外姓的人?”
李玄声音淡然:“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元礼既然已经记在了我名下那就是我的儿子,如今又过继给鸳儿,那便是名正言顺的嫡子,凭什么不能继承这一切?”
孟芷音摇头:“您说得轻巧,可我知道您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郑鸳儿……”
孟芷音轻笑。
“她到底有什么好,哪怕她说出那般对您不敬的话、哪怕她向您求死,您也不舍得动她,只是关她禁闭而已……”
此话一出,李玄更加确定李嬷嬷背后的人就是孟芷音,否则她怎么可能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几个月的时间,我想了很多办法,以为能得到您的心,原来我错了。无论我再怎么努力,只要您和她见一次面,我就功亏一篑。”
“她的一颦一笑能牵动您的心,而我全心全意的爱,在您面前一文不值。”
“侯爷,我当真如此不堪吗?”
李玄没有回答她的话,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去半点,眼神依旧冰冷如初。
“所以你承认了指使李嬷嬷的事?”
孟芷音自嘲地笑了一声,低了低头,眼神却一变:“不,我不承认。”
“侯爷拿不出证据就想要处置我?我答应了孟家也不会答应。”
“您现在的力量想与整个孟家为敌,是否困难了些?”
孟芷音即使被困深宅,也能从娘家人的书信中感知到外面的风起云涌。
她已经知道自家父亲和皇帝有过交情,倘若李玄敢没有凭证地对她动手,就是在对孟家宣战。
李玄现在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