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马车里,林初渔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她那手帕擦了擦鼻子。
同坐在一辆马车里宋鸿宇见此,担忧地询问,“娘,你这几天是不是紧着赶路受凉了?”
“干娘,要不咱们今天先找个地方歇息一天?”王宸羽也赶紧询问。
他去县衙门里去见过他爹王富贵了。
因为林初渔捞人的速度快,他爹也没受重刑审问,如今被安置在江大人的县衙门好吃好喝着,王宸羽便没那么担忧。
“没事,这都快到京都了,我哪还用得着歇息。再说了,凌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都没嫌累,我更是没什么问题。咱们继续赶路吧。”林初渔说道。
她着急去京都除了求证清白外,还要忙着处理另外一件事。
京都除了传程鸢儿因为花容阁毁容外,还有十多家的小姐夫人也遭了罪。
要不把这事解决好,林初渔就得损失这一门挣钱的生意。
接着,林初渔看着一旁撑着脑袋侧躺着的凌霄子,和他对视微微一笑,“辛苦凌老爷子了。”
凌老爷子慵懒地抬起眼皮子看了林初渔一眼,摆了摆手,“不辛苦,我老头子命苦而已。”
凌霄子也很无奈。
这要是换作是别人。
要是直接拉着他就赶路去京都,他肯定是不从的。
但没办法,他在林初渔家里住了一年多了,林初渔没亏待过他,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更何况,还收了宋小龙这一个懂事乖巧的徒儿。
所以真到林初渔求他的时候,还真不好拒绝。
“啾——!”
突然,林初渔听到了熟悉的鹰隼破空的鸣叫声。
林初渔叫停了一下车夫。
捞起车帘子,鹰隼就飞进了马车里面。
宋鸿宇眼睛一亮,“小鹰!你怎么跟来了。”
林初渔平静地拿下了鹰隼这趟送来的信。
林初渔走之前,告诉过宋翠烟家里那边要是出事了,可以靠鹰隼给她送信。
林初渔看了一下信上的内容。
果然是宋翠烟送来的。
信上,宋翠烟说她们前脚刚走,后间就有一群官兵到了宋家的几家店里闹事。
他们也不砸店。
只是在他们店门口扎营了似的,风雨无阻地守在店门口。
见着那些气势汹汹的官兵,客人都不敢进他们店里。
因着是官兵,就算是展邵一群兄弟人多,也帮不上忙。
这两日下来,虽没有被强行关店,但宋家的生意都惨兮兮的,入不敷出。
林初渔写了回信,交代既然不好做生意,便让宋翠烟把店关了之后,又着重说让她不能硬碰硬。
写完这些,林初渔把纸条塞进了竹筒里,绑在鹰隼的爪子上。
宋鸿宇见着,夸赞道,“原来小鹰还能送信啊。怪不得我经常在家看不到它,还以为它是喜欢在外面玩。”
林初渔轻轻抚摸了一下鹰隼的脑袋,柔声道:“辛苦了。”
鹰隼能明白林初渔说的,用头蹭了蹭林初渔的手腕。
接着,林初渔又给它喂了吃食才将它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