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到底想知道什么?”苏茵眼中一片灰败,“臣妾生了婉儿,难道不应该带着她去看看我爹?看看她的外祖外祖母吗?”
“只是看看?”乔向荣眯眼,“哼!如果只是带回去看看,怎么可能回来就封了个诰命!”
“苏茵,你究竟有什么瞒着我?”
苏茵沉默。
“好啊!不说是吧。”乔向荣眼神一沉,“来人!上家法!”
家法?!
乔家的家法便是一根粗长的长鞭,自从老夫人过世后,还从没有拿出来使用过。
一旁的小厮惊讶不已,但迫于威严,很快将长鞭递到了乔向荣的手上。
关柳儿使劲用锦帕捂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想起前日她沾染疫病所受的痛苦,现在看到苏茵的下场,她痛快极了!
“乔向荣!今天你要是敢打我一下,你我夫妻的恩情就真真正正断绝了!”
从此以后,除了自己的儿女,他乔向荣的任何事,是死是活,都不会管!
“苏茵,现在是你和苏家有事瞒着我,把我当外人!”
“你这个诰命究竟怎么来的,如果你老实交代,我又何必动用家法。”
苏茵却从中听到了一丝不对劲。
“侯爷,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乔向荣眯眼,走到苏茵面前,低沉着声,“难道不是你们苏家别有用心?否则,为何单单撇下本侯,让你拿到这个诰命。苏茵,你们苏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乔向荣承认,若论地位,乔家是比不上苏家。
尤其是父母过世之后,整个乔家就全靠他一个人撑着。
可是他看得出来,苏茵一家依旧看不起他。
时时予他警告,而他,也一直活在苏家的阴影下。
可是,他们乔府也有着百年基业!
凭什么看不起他!
就因为他曾经是苏武峋的下属?
可是他们早已退出战场,搬到了京城,都是侯府,凭什么他要低人一等。
这苏家人,平时给他难堪也就算了。
这一次,竟然瞒着他偷偷给苏茵挣诰命!
怎么?是担心苏茵在侯府被欺负吗?
所以想让苏茵踩在他头上?!
那他的威严何在?
一个诰命之身,竟然让她开始怀疑苏家。
苏茵沉默不语,她已和这个男人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说是吧!”
乔向荣怒火急心,扬起来鞭子就抽了下去!
苏茵回到房里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抽去了一层血色。
“夫人!这是怎么了?”若兰正在哄乔婉睡觉,瞧见苏茵的模样,当即吓了一跳!
苏茵嘴唇是煞白的,也根本没力气说话,只是忍着痛苦,缓缓脱下了外衫。
后背上,是三道红凌凌的血印!
“若兰,去帮我上点药。我没事。”苏茵气若游丝。
“是,夫人。”看到那几个鲜红的印子,若兰几乎快哭出来了。
她何时见过夫人受过这等苦楚。
而一旁床上的婉儿,看到苏茵后背上的伤,早已气愤不已。
那伤痕的形状,位置,很明显是乔家家法的痕迹。
而这个乔家,谁能够使用家法对苏茵,不言而喻。
躺在婴兜里的乔婉咿咿呀呀,四肢乱蹦。
【啊啊啊!气死我了!渣爹竟然敢打你!这个家暴男!本老祖非得要好好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