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侍郎还念念不舍的看着齐修言:“陛下,那个户部尚书怎么处理啊,还没说完呢。”
王瑾瑜恨不得将这人的嘴给封上,只能是立刻加快脚步。
等到出了紫宸殿,王瑾瑜直接破口大骂:
“说个屁,你是不是嫌命长啊?”
吏部侍郎理了理衣服,站的端庄,
“王太师,里面那人可是太后娘娘?”
王瑾瑜直呼头疼,“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臣之前以为此事一直是传闻罢了,况且昨日张丞相也说了,不得妄议太后,可是今日臣亲眼所见,这种事情绝非空穴来潮!而且这里可是议事的紫宸殿,岂容他们胡作非为!简直是伤风败俗,臣要去觐见!”
说着,吏部侍郎就往回走。
王瑾瑜连忙拉住他,“我的天啊,你赶快消停会儿吧,你今日既然撞到了这件事,你就赶快装个哑巴闭嘴得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执拗,你知不知道刚刚出来的时候,陛下给了我一个眼神,说是要是你声张的话,就直接做掉你。”
吏部侍郎冷笑,“好歹也是一介太师,十四岁就考上了状元郎,如今怎么这么奴颜婢膝?还说什么看懂眼神,装作哑巴?王太师,你这么会揣摩生意,你不如去当个太监总管!”
王瑾瑜瞪着吏部侍郎,气得不轻,
“行吧,你爱死就死去!真是一个个都嫌命长!去吧去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用几条命能够拉的回来里面那个犟种!”
王瑾瑜干脆气得放了手,怒气冲冲的往出宫的方向走。
“愚蠢至极!”
“竖子不相为谋!”
王瑾瑜真是想不通了,这些人一遇到什么事就要去觐见,就要去死谏,活着不好吗?
送上命去能解决问题吗?
活着不好吗?
大丈夫能屈能伸!
这些人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到底是怎么坐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你才是竖子!尔等竖子!”
吏部侍郎挥着袖子大骂,“当真是没有风骨!奴颜婢膝的东西!”
王瑾瑜停下脚步。
缓缓转身,周遭杀气凌冽。
他大步流星冲着吏部侍郎走过去,哐哐哐就是几拳。
吏部侍郎也不甘落后,直接和他厮打起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都被抬下去走了。
吏部侍郎自然是没有觐见成功,反而被关了两个月的紧闭,不得外出,还有专人看着。
王瑾瑜一切如常,没有受到什么大的影响。
吏部侍郎暗叫不服!
——
叶云锦自顾自穿上衣裳,心里面憋着一股子怒火。
齐修言就在一旁看着,很是自责,“锦娘,你放心,他不会说出去的。”
叶云锦听到那声“锦娘”,不免想起昨夜的断断续续。
“荒唐!”
她一时心急,便说出来了心中所想,声音大的振聋发聩,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为何要在紫宸殿内?!你还要在殿外与人议事?!你……”
叶云锦还想骂,但是却骂不下去了。
毕竟这件事情,并不全是齐修言一个人的错。
她要是当时脑中清醒一些,不出声也能瞒得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