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陶松造反被诛的事离现在也就两年时间,陶染当初也是这条街的常客,诸位掌柜都是认识的。
只不过陶染京城三大才女的名头虽然听过,但是陶染弹琴唱曲儿他们可没见过。
陶染这般名气,即便沦落为奴,进了教坊司也依然谱大的很,传闻说非位高权重者都见不着她的面,除非是才华横溢的青年才俊,还要写诗递条子,令陶染满意了,才能得见一面。
陶染可是有名的才女,一般的诗词怕是也难入她法眼,也就是说,听过她弹琴唱曲儿的,可谓是少之又少。
听说去岁秋闱的状元郎倒是有幸见过陶染一面,听过她弹琴唱曲儿,除此之外,就连榜眼和探花都缘铿一面,由此可见陶染的门槛有多高。
而如今,这间铺子的主家竟能将陶染请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献唱,这得是多大的面子?
所以王徐两位掌柜第一反应就是,真的假的?
“这我还能胡说?”李掌柜正待解释,忽然抬手一指铺子里:“你们看,那不就是陶染姑娘嘛。”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果然看到陶染抱着琴缓步而过,那窈窕身姿,聘聘婷婷,看得他们眼睛都直了。
“还真是陶染姑娘啊。”
“这间铺子的主家到底是什么人?”
陶染可是连榜眼和探花都能拒之门外的人,状元郎也不过在她那里听过一曲,如今却被人请到这来,为一间铺子开业献唱?
李掌柜摆了摆手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铺子主家的背景,怕是深得有些可怕,我等还是莫要追究为好。”
王徐两人一怔,回过神来:“对对对,李掌柜说得在理,我等看热闹就好,可别得罪了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门口的人越来越多,直到吉时将近,老曹这才出门,朝着围观众人拱了拱手。
“各位街坊,本店今日开张营业,以后还要靠诸位多多看顾,本店准备了一些小节目,一会儿请大家一饱眼福。”
他一边说着话,店里的伙计也准备要点鞭炮了,众人纷纷散开。
噼里啪啦一阵火光四射之后,铺子门口围观的人更多了,烟尘散去,众人就听见一阵悦耳的琴音响起,然后四名舞姬便已扭动着身躯开始翩翩起舞。
随着琴音,四名舞姬边跳边往外走,直到踏过门槛,来到了门口,那清凉的穿着,妖娆的身躯,令围观众人无不看得两眼发直。
但是当陶染的声音响起,穿云裂帛一般的女高音,直接盖过了四名舞姬的风头,硬生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从那动人的身躯上给吸引了过去。
人的名,树的影,三大才女之一的陶染可不是浪得虚名,不论是容貌还是神态,以及琴音和歌声,全都牢牢地摄住了众人的心神。
这可是位高权重,以及才华横溢之人才能得以欣赏的琴曲,如今他们不但没花一文钱,而且还能如此近距离地观赏,简直就是天大的美事,回头拿去当做谈资,绝对能羡煞旁人。
有那看热闹的,也有心思深沉的,比如那几位掌柜,他们都很清楚,能够将陶染请来之人,那背景,怕是他们家里老爷都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