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乃是我大盛顶梁支柱,如今反被几个御史逼得辞官,朕当朕不敢动他们了吗?”
吕曦月的声音不大,但是语气之中已现杀意:“才两年时间,看来是有些人忘了朕的剑有多锋利了。”
左右二相吓了一跳,赶紧劝阻。
“陛下息怒,还请以大局为重。”
这些御史自称清流,绝大部分都来自各大世家,在某些传承时间比大盛王朝还要久远的世家来说,皇权并非那般高高在上。
他们图的是名,劝谏皇上而死,对于一个世家来说,那可是名望大增的事。
就好比那个提议抄家的御史,他可是抱着必死之心去的,吕曦月当时也动了杀心,可最后还是咬着牙留了他一命。
士林清流把持着舆论,天下读书人都受其影响,吕曦月不得不忌惮。
一旁的史迁忽然说道:“陛下,其实定国公请辞,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吕曦月冷眼看了过来,史迁连忙解释道:“这会儿正在风头上,定国公辞官也好暂避风头,待风头过了再官复原职也未尝不可,免得受了牵连,如今的重中之重,乃是墅溪关两军对峙之事。”
吕曦月叹了口气:“也罢,那就准了定国公所请,回头朕再派人送些赏赐给定国公,以安其心。”
史迁拱手:“陛下圣明。”
“那墅溪关之事,又该如何处置?”
“这……”
安常青和史迁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按理来说,越国的军队都进到大盛的关口了,那就等同于宣战,无论如何都要反击才对。
可问题是朝廷缺钱,这仗要是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还能撑得住,万一越国那边要往大了搞,大盛的钱粮恐怕就要撑不住了。
可要是不打,按照文官所说的派使者去谈,越国那边必定会提出各种苛刻的条件。
有道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人家鹰都撒出来了,好歹也要叼一只兔子回去。
这种情况下,大盛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问题摆在了眼前,左右二相包括内阁诸位大臣,全都拿不出一个主意来。
吕曦月也只好甩了甩手,让他们都退下了。
沉默良久之后,有小太监送来饭食,可是吕曦月一看就皱起了眉头,摆手道:“朕没有胃口,撤了吧。”
“可是陛下……”
“朕说撤了。”
小太监瞬间冷汗直冒,赶紧弓着身子又把饭食端走了。
没胃口不代表她不饿,吕曦月想了想开口道:“初一!”
那个女侍卫从旁边闪身而出,朝吕曦月一拱手。
“备车,去桃花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