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闹闹一番,还是有了结果,为了阻止皇上力宠绾嫔一人,皇后命后宫所有嫔妃兵分三路,沈眉庄负责去找莞嫔谈话,多嘴多舌已经出了名的丽嫔就负责去寿康宫找太后娘娘告状,皇后则亲自去养心殿找皇上谈话,至于其它嫔妃,各自看脸色行事。
皇后娘娘对于让她折损了一个绘春的惠嫔没有好气到哪儿去,现在莞嫔又送了个人神似纯元的人进宫添乱,自然也没有好脸色给她看,皇后可是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才正眼看着惠嫔说话的,这吩咐下去的事情,也是当着莞嫔的命吩咐下去的,在皇后娘娘的眼中,她压根儿就不想正眼相看莞嫔与惠嫔一眼,多看一眼,那两双瞳孔里流露出来的都是无穷无尽的连绵恨意。
既然惠嫔的任务是找莞嫔谈话,惠嫔索性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劝导起莞嫔来了。
“莞嫔娘娘,话说你找了这么一个夺人心魄的女子入宫,这下皇上的龙体可要吃穷饷了。”惠嫔漫不经心地道。
“皇上怎么会龙体空虚呢?这不还有骊容华娘娘么?还有御药司,还有皇后娘娘替皇上调理着身子么?与其看着皇上日夜操劳,眉头紧锁,嫔妾情愿以姑母的身子换皇上这短暂的开心,难道你们没有瞧见么?皇上,他多久没有笑过了!”莞嫔认真的转过头来,对着安陵容说道。
安陵容不由得在心里晦暗地骂了几声,找个人进来搬弄事非不说,还要将矛头对到她的头上,可她面上却是维持着淡淡的微笑,也实在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神色,却又是低下头去,一言不发,任同耳边聒噪声不断。
“不过,莞嫔娘娘,你这话一说,嫔妾倒是真的想起来了,皇上还真的许久没有笑过了呢!这凡事都有利有弊,这事真是不好说啊!”惠嫔一脸的云淡风轻,还带着三分捉狭,皇后冷冷地瞥了过来,一张脸恨得快要流油了。
“啪!”地一声,冷不防,忍无可忍的皇后娘娘一掌搁在桌台上,震得茶杯倒地,只是再也不见绘春的身影,地上的茶杯盖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剪秋见状连忙蹲下身子,将碎了的茶杯拾了起来。
景仁宫里刹时鸦雀无声,呼吸可闻。
“你们都在干什么呢?在本宫面前如此的放肆,是不是当真以为本宫就治不了你们了么?”皇后一脸的怒容,双眼却是没有针对某一个嫔妃,目光落在了空敞的大门处,只是,但凡长着耳朵的人都知道皇后娘娘怒的是莞嫔娘娘与惠嫔娘娘的肆意喧嚣。
惠嫔也是个懂得看脸色的人,连忙站了起来恭敬道:“皇后娘娘,嫔妾这就回棠梨宫去好好劝导莞嫔娘娘,嫔妾先行告退。”
皇后娘娘侧过脸去,脸色黯黑,压根儿就不看惠嫔,惠嫔只得讪讪地拉起莞嫔的手双双离去,皇后满眼都是恨意地冷瞧了一下她俩,对着她俩的背影就差没有啐一口了。
“委实太嚣张了!这个莞嫔,嫔妾建议皇后娘娘给莞嫔点颜色瞧瞧。”敬嫔率先打破沉默道。
“现在还不行,莞嫔自己受宠,送到皇上跟前的人又受宠,这个时候给莞嫔施以颜色看,那不亦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宫得多忍,你们也得多忍一忍,都退下吧,本宫吩咐你们的事情都去办妥当了来,明天早上来这景仁宫之时,带着结果一道前来向本宫汇报。”皇后一声令下,后宫嫔妃们作鸟兽散去。
安陵容出宫的时候,莞嫔与惠嫔早已走得不见人影,她倒是被丽嫔一脸愁容地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