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星月天宗阿月的尸体,赤裸裸的摆在那儿。
她是离稚的贴身丫鬟,而离稚在去星月天宗前已经偷偷归还了她的奴籍,放她自由。
怎会突然惨死在星月天宗?
文沐风当初看到阿月身首异处的尸体时,便已知道那是离若婉干的,那脖子上痕迹正是离魂鞭所致!
看来,这一世已经远远偏离了原来的轨道的。
离稚,说不定就是被他们...
不,没有找到她尸体之前,他是不会相信离稚已经死了的!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街上的人也都消失不见了。
文沐风戴着面具,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稚稚,再等等,等我处理完这帮杂碎,就去找你!
月色下,文府内一片喧嚣,所有文家人都齐聚一堂,等着文沐风。
听说,他在星月天宗那场混乱中,遇到了大机缘,自愿交给家主,供家主自行分配!
文沐风站在文家门口,抬头看着这困了他几十年的牢笼,嘴角不自觉的上翘了起来,笑得浑身颤抖,眼角一滴泪划了下来,掉落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娘亲,让您久等了,孩儿这就把他们送下去,给你赔罪!
文沐风整理了一下衣衫,抬脚迈进文家大门,管家连忙应了过来,点头哈腰,一副笑盈盈的样子。
“少爷,您可回来了,家主已经在等着了。”
文沐风撇了他一眼,嘴角带笑。
哼,这老东西可从来没叫过他少爷,临死前也算说了句好话了。
管家见文沐风一副野鸡上轿的样子,脸上一阵挂不住,低下的头颅,眼中是溢出来的仇恨。
不知深浅的蠢东西,等你交了秘宝,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文沐风一路来到议事厅,屋子里乌泱泱站满了人,全都直勾勾的看着文沐风。
此时文沐风已经脱了面具,仔细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文家家主坐在上首,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对文沐风说道:“风儿这一路辛苦了,快坐。”
说着,仆从搬来了一个凳子,摆在议事厅的正中央。
谁知文沐风没有坐下,反而继续打量着周围的人。
他挨个的数了数,还差一个人,文烟洲。
算了,先把这些人送下去吧。
文沐风没有坐下来的意思,反而自顾自的打量着周围,仿佛没有听到家主的话。
文家家主面色有些不好看,咳了一声,说道:“咳咳,风儿?”
一旁的文无益终是忍不住,出言呵斥道:“文沐风,父亲问你话呢!”
文沐风这才收回了目光,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巴掌拍在了文无益的脸上。
文无益早已被星月天宗散了修为,哪能承受起他这一掌?
顿时口鼻冒血,瘫倒在地,不一会儿就咽了气。
“你!你竟敢当众杀人!”
“家主在上,你竟如此狂妄!”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呵斥,文家家主更是面色一黑。
“父亲可有异议?”文沐风对上家主的目光,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文家家主心中一惊,这个他从不曾正眼瞧过的儿子,竟有如此胆量,敢这样直视他,看来,他手中的秘宝,定是来头不小!
“不过是个废物,杀了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