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想到自己加过的班,掉过的发,最后落的这么个下场,忍不住骂道,“他就是个傻逼!”
项嘉木帮腔道,“24K纯的。”
林晴骂完,心里舒坦了不少,但是一想到工作,又难免忧虑起来。
“他现在不辞退我,晾着我,摆明就是逼着我主动辞职,我要是主动辞职,我就拿不到经济补偿,可我要是不辞职,他一直这么晾着我,我也拿不到多少工资,只能跟他耗时间。人家不缺钱耗得起,我这打工人,能耗多久呢?”
而且那件事在圈子里都传遍了,想继续找工作,恐怕也难,谁也不想要一个这么能惹事儿的员工。
“辞职啊,这种老板不炒,留着过年当下酒菜吗?”项嘉木往沙发上一靠,说道,“你来我公司。”
项嘉木坐在毛毯上,手肘搭在沙发上,扭头抬起一双桃花眸,“来我公司,做我的贴身秘书,每天别的不用管,就只管给我做饭,我一个月给你开五万,双休,节假日,六险二金全都有,干不干?”
“不干。”
林晴想也不想就拒绝,“找保姆去家政公司找去。”
项嘉木难以置信,“你以前当助理能赚这么多?”
“那肯定不能。”
项嘉木不解,“那为什么不干?”
林晴一边刷手机,一边道,“我的人生价值可不止在做饭上,不然我就去开饭店了,我有我的梦想。”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提到这个,林晴就两眼放光,“搞最牛的设计,拿最狂的奖,睡最野的男人。”
项嘉木……
“最后一个可以划掉,你已经睡到了。”
林晴一顿,抬脚就冲他脸上踹去。
项嘉木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脚脖子。
林晴踢蹬了两下,挣不开,骂道,“你算个屁,你顶多算个野男人!”
项嘉木瞧着她红着耳朵,气急败坏的样子,勾起唇角逗弄。
“野男人和最野的男人,也差不多吧?”
“差远了好吗?最野的男人,不管是事业,长相,身材都是,你……”
林晴看着项嘉木的脸突然有些卡壳。
虽然她看不上臭黄瓜的生活作风,但是事业长相身材,项嘉木还真没得黑。
项嘉木勾着桃花眼,双手压着她的脚腕子,坐在地毯上,自下而上仰视着她,勾着唇角,一脸自信道,“我还不够?”
林晴磨牙,就算是事实,她也不承认,她就见不得臭黄瓜这幅小人得志的嘴脸。
“你算哪门子?别的不说,就你那拿不出手的床技,你也好意思叫?”
“我床技……”项嘉木嘴角抽了抽,“我怎么拿不出手了?”
林晴瞥了他一眼,“你看过一个无痛人流的广告吗?”
“什么?”
“就有个女生做无痛,战战兢兢问医生:开始了吗?医生说:已经结束了。”
项嘉木蹙起眉,“你扯这个干什么?”
林晴说,“那天晚上,我就是这么个感觉。”
项嘉木僵住。
开始了吗?已经结束了。
不止快,还毫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