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他没有和靳寒年一起去见苏意禾,不然他非得怼一句,一切就只是她的自作多情罢了。
祁雾懵了懵,“你的意思是五年前我出车祸这件事情是苏意禾蓄谋已久的?”
“是,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能够妥善处理好苏意禾,你就不会出这些事情。”
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太自负于自己的能力,总以为自己能够算计到每个人,但是他却忘记了,人心这种东西是最不能算计的。
偶尔总是会有一些事情会在他的意料之外。
祁雾没再说话,初听见这话的时候,她是有点懵,但是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苏意禾这么做应该就是为了得到靳寒年吧。
她受了这么做的罪,还真是因为靳寒年。
靳寒年看着她沉静的脸,冷不丁地开口,“你……其实没有失忆吧?如果失忆了,你不可能对从前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
她的眉心微蹙,“就算我没有失忆那又如何?我也不可能继续和你在一起的,我如今遭到的这么多罪,可全都拜你一手所赐,当年我喜欢你,所以你就算是一无所有,我也会喜欢你,可是我不喜欢你,你就算站在那最高峰又如何?我也不会喜欢你,就像当年我想离婚,那就一定要离婚。”
男人摸着她脸的那只手顿了一下,“你先好好养伤,有什么事情等你伤好了再说,你应该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东西。”
说完后起身离开了病房,刚推门走到门外,就发现祁琛准备进来。
祁琛看见他,唇中掀起轻蔑的冷意,没继续进去,跟着他出了病房,等差不多走到安全的地方,他才开口,“靳隐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弄?”
靳寒年顿住脚步,“靳隐当年这么做不就是为了要让我一无所有,可以如果让他发现他所做的一切算计都只是一场空,你猜他会怎么做?”
祁琛,“他会回来继续找你。”说完后顿了一下,眸底掀起浓重的黑暗和杀戮的气息,“你和靳家的事情该结束了。不过你准备怎么做,你要怎么把他逼出来?”
“我准备举行婚礼。”
祁琛,“……”
祁琛嫌弃地看着靳寒年,“你脑子没病吧?现在雾子怎么可能会同意和你举行婚礼?”
靳寒年没理会,只是淡淡解释着,“如果让靳隐知道,祁雾不仅回到我的身边,还有一个孩子,甚至还要举行婚礼,一家人看似幸福而又甜蜜。
你说他还能如此逍遥自在的一个人躲在外面吗?他这么多年躲在外面,是因为在他看来,我活得足够痛苦,我一辈子都活在内疚之中,我这辈子都不会幸福,可是如果一切都不是如他所料呢?”
祁琛单手插着兜,慢慢悠悠地开口,“可是我并不认为祁雾会陪你演这么一场戏,对她来说靳隐是你的问题,现在的她不会为了你而堵上自己的一切。”
靳寒年点了一支烟,淡漠开口,“那就不要告诉她。”
祁琛发笑,“不告诉她?那你这戏要怎么演?难道你以为你随便放几句话?靳隐就会相信?”
“我的意思是不告诉祁雾,剩下的一切都以最真实的来,我会在婚礼开始之前就想办法抓到靳隐的。”
“那如果靳隐在这个婚礼开始之前还不出现,可是雾子也不出现在婚礼现场,你到时候要怎么收场?”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当我一切赌输了。”
祁琛嗤笑了一声,“行,我会尽量配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