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苏意禾的事情,她永远也不会对他和颜悦色的,他也不准备和她继续这个话题下去,只是平静而又理所当然的对她说了一句,
“在究竟是谁伤了你哥哥这件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不允许在出别墅。”
“靳寒年。”
冷不丁的祁雾忽然间喊了一下靳寒年的名字。
男人看她,“什么?如果你想劝说我放弃这个念头,那就可以不用开口了。”
祁雾语气淡淡,“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继续下去举行婚礼的必要吗?”
男人说,“我不会让这件事情影响我们举行婚礼的。”
“可是……我已经不想和你举行婚礼了,靳寒年,趁现在还来得及取消婚礼。”
“不可能!”
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从未想过要取消婚礼。
在接下来的几天祁雾就类似于被软禁一般,除了不能出门,剩下的其他都能做。
祁雾整日在家无事情可做,就只能和叶聆之打电话。
叶聆之在电话那段疯狂吐槽,“靳寒年有没有搞错,他都把你囚禁了,居然还想着和你举行婚礼,他这个脑回路究竟是怎么张的?”
祁雾语气淡淡,不是很在意的样子,“谁知道呢……”
她要是知道靳寒年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不就能够当年就避开他的魔爪了。
“聆之,我被靳寒年囚禁的事情,你暂时别告诉哥哥,我不想让他担心。”
叶聆之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好,那你一个人小心一点。”
祁雾淡淡想着,她这貌似也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她腿上中枪躺在别墅的时候,也算是半软禁状态。
祁琛偶有疑惑,祁雾为什么这段时间没有来医院探望他。
每次问叶聆之,叶聆之都是淡淡地说,祁雾现在因为孕反比较严重,暂时只能躺在家里休息,不能来医院看望他。
祁琛半信半疑的。
但是目前他也只能躺在医院里面修养着。
至于另外一方面,祁琛也请白蔹薇动用了一下白家的势力,在境外找一下阿豪的踪迹。
虽然按照道上的规矩是不能告诉他们是谁雇佣了他。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能够找到阿豪,他们就能撬开他的嘴巴。
除了祁琛躺在医院里面,苏意禾也躺在医院里面。
她也没什么不安的,毕竟她连命都豁得出去,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就算每天靳寒年来找她,问一些看似不怎么着边际的话,她都简单应付着。
最近一段时间,看似风平浪静的,祁雾一个人待在别墅里面,也没怎么提出要出去。
按照她的说法是,她现在怀着孕,不能过于折腾。
反正她哥哥已经清醒了,不可能会让这件事情给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