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年来到集团,刚将车停在停车场里面,正准备上电梯,就看见不远处站着苏意禾。
他顿了一下,还是朝着她走了过去,淡淡问着,
“你怎么来了?”
苏意禾刚想开口,就看见他的脖颈上贴着纱布,顿时着急了,连忙问道,“你脖子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祁雾弄伤了你?”
男人冷淡地开口,“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
苏意禾自认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靳寒年的人,他没有否认,言下之意就是祁雾伤了他。
她咬了咬唇,“寒年,如果祁小姐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件事情,要不然你就真的算了吧?之前一次朝着你心脏里面砍去,现在又弄伤了你的脖颈,脖颈里面有大动脉,万一不小心真的砍到动脉里面,你该怎么办?难道你要真的死在她的手里吗?”
男人毫不在意地说着,“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在她的手里,那也是我罪有应得。”
“寒年……”
“行了,你别再说了,我的心意已决。”
苏意禾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两个人在漆黑没有一点光亮的隧道里面爬行,她一直以为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就算她不是他不是最爱的那个人,但是一定是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但是现在……
她怎么不那么觉得呢?!
她有点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前面突然间出现一道身影,苏意禾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戒备,
“你怎么在这里?”
靳隐微微笑着,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你是觉得我会杀你吗?”
苏意禾冷笑着,“你们家的人都是变态,现在输得这么彻底,难保不会因为走投无路了,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靳隐一点都没有恼怒,依旧笑着,“说得我好像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变态一样,你说这你特意来给靳寒年报喜,他怎么也不留你一起吃个午餐啊。”
“他集团里的事情有很多,吃饭而已,不急在这一时半会。”
靳隐轻啧了一声,“现在我倒是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会输给靳寒年了,有你这么护着他,他怎么可能会输呢。”
“不过,我还真是好奇,你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怎么还是输给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祁雾。”
苏意禾冷冷地看着他,“谁说我是失败者,我已经赢了,你家老头子,气得中风现在躺在医院里面医生说再也没有办法清醒过来了,不过还是有点遗憾啊,没能亲自把老头子给送进监狱。”
靳隐轻啧了几声,“你现在连义父都不叫了,直接叫上老头子了,这得怨念了多少年?”
苏意禾似乎已经懒得继续和他说下去了,“你如果只是为了来挑拨离间的话,那你可以闭嘴了,我是不可能会背叛靳寒年的。”
靳隐也不介意,唇角依旧挂着一丝弧度,“你是知道我的手机号的,如果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苏意禾说得斩钉截铁,“不可能!不会有这样一天的。”
靳隐挑了挑眉,也不在意,毕竟未来的事情谁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