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起床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发现靳寒年居然还没有离开。
她瞬间皱起了眉,本想回房间等他离开了再下楼吃饭,不过转念一想,自始至终都是他对不起她,她凭什么看见靳寒年了就要退避三舍?
她径直坐在靳寒年的对面。
吩咐张妈给她盛了一碗粥。
他没有开口,她更加不会开口。
寂静了很长时间之后,最终还是靳寒年打破了这份平静,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叶聆之回京城了,你要是一个人在家无聊,可以约她去商场里面逛逛。”
祁雾掀了掀眼皮,不咸不淡地开口,“前一段时间,我在商场里面不过就是讽刺了苏意禾几句,你就护着她强行把我带走了,现在我的腿伤都已经好了,你就不担心我会和聆之再次合谋对你心尖上的人不利?”
祁雾越说这语气就越是嘲弄。
男人顿了一下,“如果你有这个本事的话,那就做吧。”
第一次可以被下手是因为他没有防备。
“还有……”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我和她之间的关系真的不像你想象的那样。”
祁雾漫不经心地开口,“什么叫做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对你们俩的关系没什么特别的兴趣,我唯一知道的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护着她。她差点杀了我,你明明知道是她做的,可是你却什么都没有做,我在商场里面偶遇她,讽刺几句,你还是护着她,强行把我带走,说真的,你一面摆出一副非要和我在一起的架势,另外一面又这么护着她,真是让我挺恶心的。”
吃完后,放下勺子,擦了擦唇之后,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避不可免地又嘲弄起来,
“靳寒年,你这么活着究竟累不累啊。”
说完后也没理会靳寒年脸上是什么表情,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随便打开了一本杂志,漫不经心地想着。
既然靳寒年开口愿意让她出门找叶聆之,那她就这么待在别墅里面岂不是太浪费了?
忽然之间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的手机已经被靳寒年没收很长时间了。
压根就联系不上聆之。
出门刚想找靳寒年拿回自己的手机,却发现人早就已经离开了。
她直接骂了一句,“烂人……”
一旁的女佣小声开口,“小姐,先生说如果你想要联系叶小姐的话,可以用家里的座机。”
祁雾,“……”
她呵呵冷笑了几声。
这个男人想给她自由,可偏偏又不给得彻底。
他是觉得用这样的方式就能把她拽在手心里面了?
她无声地笑开。
靳寒年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
他是真觉得她只靠座机联系叶聆之,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她可从来都不是什么会乖乖认输的类型。
时隔好几个月叶聆之终于接到了祁雾的电话,叶聆之挺担心的,“雾子,你最近怎么样?”
祁雾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指甲,语气寻常得很,“靳寒年这是总算愿意让我出狱放风了,有点无聊,正想出去逛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