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人尽皆知的感情,衬得她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男人低眸瞧着她那气嘟嘟的脸,只觉得止不住的发笑,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抬手就将她抱起来,扛在了肩上,转身朝床上走去。
“啊……”叶聆之尖叫了一声,“傅明司,我不要你抱,你放我下来。”
“嗯,你继续动,浴巾掉了我没忍住也是你的责任。”他轻描淡写地打断她的话,“刚好你里面什么都没穿,想做什么很方便。”
想起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被这么抱着,她一张脸都涨得通红。
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男人将她放在床上,她还没来得及跳下床,就被他一左一右的手臂困在中间,他注视着她的脸色,低低地开口,“就这么生气?”
生气。
她其实没什么好生气的。
毕竟他从来没有承诺她什么,甚至在他想要对她避之不及的那段时间里面,他都是护着她的。
至少从来不会让人威胁到她的生命安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算是父母做到的程度也不过如此吧。
男人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秦若雪这件事情早就已经是过去式了,我选择的人是你,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的。”
叶聆之瞧着他漆黑灿烂的眸,咬着唇,“曾经你也选择的人是我,但是你说那只是你的责任罢了。”
责任和喜欢从来就是无关。
他选择她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罢了。
傅明司有点无奈的笑,将她搂紧自己的怀里,“我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把你变成我的责任,明白吗?你当我是慈善家吗?是个人都能揽成是自己的责任?”
更何况,他怎么不把秦若雪当成是他的责任。
她的心有些酸,又有些涩,又带着软。
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帮我拿衣服。”
还没躺一秒钟就被男人拽起来,头顶响起的是变了调的训斥,“头发没干不许躺在床上。”
她闷闷地看他一眼,“噢,”顿了会儿,“帮我拿衣服来。”
“嗯。”
叶聆之刚穿好衣服,男人就拿着吹风机过来,准备给她吹头发。
他的手穿过发丝,别说从前了,就是她离开后的那三年里面,他就见过不少比她更漂亮,比她更漂亮,也比她更加知性,比她更加完美的人,只是他对那些人全都是兴致缺缺的样子。
完全提不起这个兴致。
他好像从心里面就认定了,能够做他妻子的人,只有叶聆之一个人罢了。
叶聆之双腿屈膝在床上,男人给她吹着头发,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明司哥哥,你要是这么喜欢我,那我离开之后,你为什么还要找个周姒养着,还能和方怡订婚?就不能安安心心的等着我?”
男人低眸看着她,“你今天问的可真是够多的。”
她仰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明司哥哥,你是不是心虚了找不到理由了?”
男人吹完她的头发,把玩着,随口一般回答道,“这两个人的存在很简单啊,和方怡订婚,纯粹是因为当时爷爷刚刚去世,我父母认为是因为你逃婚的原因才害得爷爷去世,他们对你很不满,如果我安安心心的等着你,他们只会对你更加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