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年差不多是八九点的时候回来的,他回到别墅的时候,祁雾已经躺在床上了。
躺在床上在看书。
她看得出还是和从前的风格不太搭,是美术鉴赏一类的书。
这样的书没有基础,不仅仅会非常的枯燥,还会看得昏昏欲睡。
“你看这书是为看助眠?”
祁雾抬眸看了他一眼,懒懒的回复,“不行?医生建议我早睡早起,我这睡不着,只能找点助眠的书籍了,说不定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男人在他床边坐下,“你今天去医院,医生有说出什么事情了?”
祁雾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医生说我就是肠胃不好,没什么大碍。”
“肠胃不好,最近几天那就吃点清淡的。”
祁雾像是不太耐烦地开口,“我知道了。”
事情又过了几天。
某天靳寒年回来,遇到佣人,就问她最近祁雾的饮食有没有清淡一点,
佣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祁小姐这两天非常爱吃酸的。”
男人拧眉,“酸的?她不是一向最不喜欢吃酸的?怎么突然间改吃酸的了?”
佣人把头垂的更低,“这……我们也不太清楚。”
最近一段时间这俩夫妻之间的画风非常的奇怪,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被波及了,为了避免自己出错,她们秉承的原则是少说少错。
靳寒年想起来祁雾从医院回来就变了,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眉头拧的很紧,一般来说,祁雾喜欢把重要的东西塞进书房的抽屉里面。
他走进书房,一个柜子一个柜子打开,在最下层的柜子里面找到一张门诊单,他打开后看了几眼。
看见怀孕两个字,靳寒年整个人都傻了,在那一瞬间,欣喜激动不可置信所有的情绪全都涌上心头。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祁雾……居然怀孕了。
但在冷静下来之后,他又意识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祁雾为什么不愿意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是想在他知道之前偷偷把孩子给打了,曾经她说过,她不会怀上他的孩子,就算是怀上了,也会把孩子给打了。
或者说,这个孩子压根就不是他的。
祁雾背着他出轨了。
无论是哪一个原因,都不是他所能够容忍的。
晚上祁雾回到别墅,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靳寒年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
眼前的那张脸是那么熟悉,可同时也沾染上了熟悉的无尽的危险。
在他桌前还放了一张纸。
祁雾顿了一下,她知道靳寒年是发现了那一张纸了。
也是,她都演了这么多天了,靳寒年要是还发现不了,那才叫人奇怪。
她淡定地在靳寒年的面前坐下,“你都知道了。”
男人看着她,眼睛里面深藏着无穷无尽的危险,就快要凝成实质了,好像只要她说错一句话,就能把她给扎伤,“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