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像了一点。
祁雾咬了咬唇,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白景行露出破绽,让他承认他就是哥哥?
原本她是想在和白景行继续玩玩,探探底的,但是现在她已经等不及了,她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白景行究竟是不是她的哥哥。
买完东西,白景行提着除了祁雾的东西,他还提着一大堆他的东西。
不过买完在准备回去的时候,她遇到几个傻逼千金,那几个千金大概就是从小和她不太对盘的那种,看见她和白景行的时候,开口冷嘲道,“祁大小姐,你是不是一向就有做慈善的倾向,你这找的老公拿起当垫脚石,现在还又找了一个更差劲的?”说完后,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景行,“他这该不会人前是你的保镖,人后算是你的情夫吧?”
祁雾烦躁得不行,冷冷地看着她们,“你们的眼睛不好可以捐出去了,哪只眼睛看见他是我的情夫了?”
她们从小就看不惯祁雾的高高在上,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奚落她,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你说什么呢?你该不会以为你真的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祁家大小姐吧?还能在我们面前嚣张?现在谁不知道,祁氏集团是靳寒年的,你不过就是一个挂名董事长而已,而且马上也快要不是董事长了,到时候我们想要动手捏死你,还不是易如反掌的?”
最后一个音节还没有吐出来,说话的人就被掐住了喉咙,声音像是从喉管里面溢出来,阴邪幽冷至极,“道歉!”
就算白景行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被掐着脖子这种事情,她们几乎是第一次遇见。
在错愕了三秒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尖叫出声,“啊啊啊,你居然敢对我们动手,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白景行冷冷地开口,“我不管你们是谁?你们敢如此侮辱她,那就是不行。”
祁雾猛地抬头看向他,似曾相识的话和现在发生的一幕仿佛一瞬间有着时空错位般的重叠。
曾经她的哥哥也是这么维护她的。
在这个世界上,大概是真的只有哥哥能够这么不计任何代价去维护她了。
即使他现在的身份只是她的一个保镖罢了。
他依然可以伸出利爪对那几个人出手。
即使没有拆穿他的身份,祁雾也越来越相信,白景行就是她的哥哥。
白景行的话将他们彻底惹恼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小保镖而已,胆子未免太大了一点,打电话,我要打电话。”
一直没说话的祁雾终于开口了,“搬救兵啊,你们来来去去每次就那么几板斧,真是够没意思的,以前呢被我哥哥教训之后,你们就要打电话叫爸爸,现在被我保镖制住了,是不是要打电话叫老公了?你们能不能来点新鲜的花样?”
被掐着的那个人浑身上下都在颤抖,旁人可能感觉不出来,但是她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一种叫做杀意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这会儿在商场里面,很可能,大概,眼前的这个人真的会对她下手的。
她磕磕碰碰地开口,“都,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对祁小姐出言不逊。”
白景行看向祁雾,“大小姐,这几个人要不要教训一顿,你来决定。”
祁雾的视线从在场的三个人里面一一扫过去,淡淡开口,“放了吧,没意思。”
她倒真不是怕了她们,而是现在她没有和这几个人斗的心思,她的心思全在靳寒年的身上呢。
她们真是应该感谢靳寒年,这是放初高中那会儿,她至少得让她们一个星期上不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