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所说的三条罪状,母亲难道不认为有错吗?”
护国长公主眯起了眼,眼中无比冰冷。
宋云初却笑了,长公主想执掌大燕的权柄,那她做事必须公正。
宋云初没等一会儿,护国长公主道:“宁柔向你姐姐道歉。”
宋云初松开了人,理了理袖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宁柔。
宁柔满嘴是血,两边脸肿得多高。
她心中恨意滔天,恨不得直接掐死宋云初。可她却不敢乱动,她毕竟只是养女,她不能没有这个身份。
“姐姐。”她忍下了所有的恨意,出口的声音含糊。牵动了脸上的伤,更是痛的她五官扭曲。“是妹妹错了,请姐姐原谅。”
宋云初似笑非笑:“不是什么大事,妹妹懂事,也就不用我这个当姐姐怎么教了。”
宁柔恨得眼睛通红,牙齿都快咬碎了。
就在这时,梁家大夫人忽然跑到长公主面前,扑咚一声跪下。
“请长公主为臣妇儿子做主啊,自从郡主嫁到我们梁家,我们可从来没对不起过郡主啊。郡主却动用私刑,将我儿子打成这样,这还有天理吗?!”
梁大夫人跪在地上又哭又喊,神情悲愤。
长公主暴怒,刚才被宋云初压制住了怒气这会儿一下子喷发了出来。
“明庭你还不知错吗?!你给我跪下!”
宋云初静静地看着福乐长公主,长公主一怔,随即握紧了拳头。
这双清眸从容平静,直直地看过来,似乎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几乎让她生了错觉,眼前的女子就是大齐的那个未央长公主。
她回过神来后,脸色大变,神情更加暴戾。
“明庭……”
“母亲。”宋云初打断她,“梁纪安负我在先,他和我成亲已经三个月了,可他却没碰我一下。”
所有人都惊住了。
这种闺房私事是能拿出来被说的吗?
明庭不要名声了?
宁柔和梁大夫人都惊住了,她们俩都没想到宋云初竟然拿这种事出来反驳。
女儿家嫁了人,丈夫却不碰自己,这是奇耻大辱,传出去不仅面上无光,整个名声也毁了。
别人都恨不得捂的死死的,可这明庭是怎么回事?
宋云初毫不在乎地说:“母亲给我挑选这门亲事的时候,他梁纪安可是跪在母亲前,口口声声说会敬我、爱我。可他梁家表面一套,暗地一套。”
“我是护国长公主的女儿,梁家此举分明是对我们长公主府不满!”
梁纪安已经疼的失去了意识,梁大夫人一听这话惊住了,脸色煞白,赶紧辩驳:“不,不是,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宋云出继续说:“梁大夫人说不是,那是他梁纪安是心中有别人?若他心中有人,禀明母亲,母亲自然会成全他。可他不该在母亲面前谎话连篇!”
“今日我打他,是因他口口声声骂我是“贱人”。哦对了,梁大夫人也这么骂过。在你们梁家眼里,我明庭郡主可以被你们直呼其名,也可以被你们肆意辱骂。”
“那你们梁家将我们长公主府的脸面放在哪里?!”
宋云初句句不离长公主府,听得梁大夫人惊骇不已。
长公主或许对明庭不在意,但她绝对在意她护国公主的面子。朝野都屈服在护国长公主的威风下,他们一个小小的梁家又怎么敢抵抗。
他们之前敢欺负宋云初,不过是知道她逆来顺受,胆小怯懦,根本不敢跟人呛声。
没想到今日宋云初这般牙尖嘴利,又这么难以对付。
“长公主殿下,我们,我们梁家对长公主一直忠心耿耿啊,从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