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罪前,莫说澜儿你,便是舅舅我也无权进去探望他。”
“那,那些人可都抓获归案?”
晟铭蹙眉抬眸看一眼云澜,敛下眸色才道:“朝政之事,你莫要打探。”
怎可能皆被抓获归案,细作本就善隐匿,能多揭出一人,便是为朝廷除一害,便是多一分好收成。
云澜还想再询问大表哥之事,又恐舅舅不言,咬着下唇垂手而立,也未有离开之意。
“丞渊他......”猜得云澜心事几分,晟铭犹豫再三才道,“镇州边境现下已开战,无论他以何样的身份,都该他往前线去。”
“未知此战何时休,你......澜儿你,莫要等他。”
所以大表哥走时未有留书信给她,连句话也未留,便是不叫她等了?
“云澜不怕等,三五年哪怕是七八年甚至更久,云澜都等他回来。”
只闻听晟铭长长叹了口气,未再言语。
福身施礼,云澜眼泪已扑簌簌地落,待出偏厅时已满脸是泪。又腿脚绵软不足以支撑她走回簪星阁,倚靠着游廊立柱,云澜默不出声任由眼泪倾泻。
直听着苏氏同蒋滢低低说笑之声,自南穿堂由远及近,云澜才在面上匆匆抹上一把,将泪痕稍作擦拭。
“若当真有那一日,难过归难过。”苏氏声音愉悦,“他终究是府上世子,亦是我眼瞧着长的大,多少都是有些情分。”
“可若他征战故去,你二哥哥也才好有出头之日。”
“姨娘心思全系在二哥哥身上,几日为我打算过?”
“怎不为你打算了。”苏氏道,“听闻官家要选秀,我托人给宫里贵妃娘娘递了折子,将你生辰交付过去了。”
“姨娘明知我看中三皇子,怎......”
“他不过个皇子,又不招官家待见,若你有朝一日可坐高位,也可护佑着你哥哥。”
到底还是为了二哥哥打算,晟滢气闷不堪,一撇眼瞧见游廊上还坐着个人,瞬时紧张起来。
苏氏亦慌张,扯着晟滢欲往大园里走。却是晟滢眯眼瞧出是云澜,唇角扯起个弧度,过去同她说话。
“怎的,坐这处纳凉?”瞧出她面上还挂有晶莹,晟滢笑道,“闻听你雅澜阁里又出不少订单,可真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
又见云澜无有反应,晟滢欲意使其难过更甚。
“哦,你或许还未可知,毕竟父亲要全家上下隐瞒与你。”高昂着脖颈,一副傲慢之姿,晟滢道,“我着实瞧着你可怜,不忍心再欺瞒与你。”
“待大哥哥这次征战回来,便同昭月公主结亲。”
“这是官家的旨意,你时云澜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