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怎么趴在地上?
来不及多想,钟鹿洁赶紧起身,见安导站在门口,就急忙走了过去。
“安导,我这是怎么了?”
一开口,她才感觉到舌头疼的不行,口腔里还充斥着血腥味。
安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起钟鹿洁虐杀动物就有些嫌恶,可她已经签了合同,要是临时换人,得赔不少违约金。
权衡之下,他轻咳两声。
“钟鹿洁,你虐杀了黄鼠狼,人家找你报复了,要不是菘蓝出手相助,你恐怕就没命了。”
注意到安导对她称呼的改变,以及说话的语气,钟鹿洁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
她转头看向菘蓝,她曾经不止一次在热搜上看见过许菘蓝这张漂亮的脸蛋,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要漂亮。
不过,她可不信许菘蓝能有什么办法帮她,说不定是用什么不正当的手段用在她身上,然后糊弄了安导这些人。
对,一定是这样!
“安导,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想和她谈谈。”
“好!”
安导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走,其他人也跟着出去,临走前,祁温言有些担忧地看了菘蓝一眼,生怕钟鹿洁这个心理变态的虐杀狂伤害到菘蓝。
转念一想菘蓝的战斗力,他最后还是选择同众人一起出去。
“说吧,你为什么要杀黄皮子?”
钟鹿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床边,从上面拿起件衬衫穿在身上,不经意间,她瞥见菘蓝手里的黄鼠狼,下意识地有些慌神。
不过仔细一看,这黄鼠狼一动不动,心中开始暗暗揣摩:难道已经死了?
“说话!”
这两个字蕴含着菘蓝的灵力,传入钟鹿洁耳中,她不禁浑身一震。
几秒的时间,才回过神来。
她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道:“我也不是故意的!”
“那天我无聊,正好在杂草里发现了两只黄鼠狼,其中一只跑了,还有一只我玩了几一会儿,就死了,然后我就随便找了个没人屋子扔了进去。”
菘蓝神色一凛。
“玩死了?怎么玩死的?”
在菘蓝的注视下,钟鹿洁咬了咬唇,眼神闪躲。
“死都死了,还问这么多干嘛?难道你想为那畜生报仇?”
菘蓝靠近钟鹿洁,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嘴角挑出一抹笑意。
“嗯,也说不准!”
这下,钟鹿洁莫名感觉有些心慌,她下意识地和菘蓝拉开距离。
“不是吧许菘蓝!我只是虐杀了一只畜生而已!”
她别开视线。
“在圈里竞争大,待久了,难免会染上一些不好的毛病,我每次虐待小动物心里就会特别舒坦,我知道这样也不好,可是我实在找不到发泄情绪的方法。”
“它们都是畜生!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虐杀畜生要抵命啊!”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菘蓝知道,她并没有说出实情,她在说谎。
可眼下,她确实不能对钟鹿洁动手。
“你最好祈祷报应别来太快!”
撂下一句话,菘蓝直接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