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紧。
以她一个人的力量,很有可能会失败。
但是,如果加上大表哥呢。
大表哥苟且偷生,就是为了找到证据,为他自己平反。
接到大表哥的纸条。
她的心定了很多。
今天不去刑部了,卷宗上的记载都不如大表哥亲自跟自己说。
他是怎么收到书信的?书信是谁写的。
到底是怎么样被诬陷的。
这些,大表哥本人是最清楚的。
她转身,回到了屋中。
杏子:“小姐,您不去刑部查卷宗了?”
叶潇潇:“不去了,杏子,你去好好做一顿饭,今天我要好好休息休息。”
杏子虽然奇怪,但还是听小姐的去准备饭菜。
不一会儿,这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潇潇,你需要蔡家案子刑部的卷宗吗?我已经派人去给你要了。”司凌晨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骚包长袍,来到了这里。
“你来做什么?”叶潇潇皱起眉头。
司凌晨说:“我是来帮你的,潇潇,你一个人办这个案子肯定会遇到很多阻碍,有什么难的事情,你尽管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忙。”
叶潇潇对司凌晨十分厌烦:“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面对叶潇潇赤裸裸的厌烦,司凌晨怔了一下,接着牵了牵嘴角,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潇潇,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叶潇潇冷起一张脸:“不能,请出去!我不想跟晋王府扯上任何联系。”
司凌晨当然不会罢休。
他已经想好了,以前他做了错事。
以后他要好好弥补,把叶潇潇重新追回来。
“潇潇,别这样……我……”
“嫂子。”一声粗狂的声音打断了司凌晨的话。
“嫂子,我和我大哥来看看你这里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白虎边说着踏进了院子中。
随之而来的,是司沉渊。
兄弟二人四目相对。
司凌晨愣在当场:“三哥,你怎么来了?”
司沉渊也没有料到司凌晨在这里,他淡淡说了声:“我来看看叶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司凌晨眼中露出狐疑。
他来帮什么忙?他有什么资格帮忙。
他忽然想到,当初明月心疾发作,他质疑叶潇潇医术的时候,是司沉渊给叶潇潇做的保。
他怎么那么肯定叶潇潇能给明月治好?
司凌晨的脸色不断地变幻。
他猛地看向白虎:“你刚才叫她什么?”
他指着叶潇潇。
白虎毫无心机:“嫂子啊,怎么了?“
司凌晨指着叶潇潇的指头颤抖起来。
他通红着一双眼,看向司沉渊:“我说她铁了心要跟我和离呢?原来是三哥你啊,是你在撬我的墙角
!”
司沉渊瞥了白虎一眼。
这白虎,竟给他惹事。
也怪他自己,任凭白虎这样喊着,没有纠正。
“说!是不是你!”司凌晨愤怒地冲到司沉渊的面前,眼中的怒意,妒意迸发出来。
曾经在赤峰关的时候,他跟叶潇潇互相承诺。
此生只爱对方一人。
可是现在,叶潇潇却拒绝了自己。
这是为何?为何?
叶潇潇手捏了捏眉心:“司凌晨,你不要胡乱攀咬别人!”
“你为他说话?”司凌晨不可思议道。
眼中满是愤怒,委屈。
他一把抓住了司沉渊的衣领:“三哥,这事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司沉渊目光冷冷的看了司凌晨一眼,淡淡道:“你们既已合和离,似乎没有资格管她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