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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南州面色难看的看着床上的人。
白初禾身心俱疲,昏睡过去,乌黑头发间凌乱的露出小脸,白皙的脸上有清晰的泪痕,还有蒋南州动手时候的巴掌印。
往下,在被子外的,斑斑点点,好不难看。
他缓缓的捏住自己的眉心,坐在床边。地上有东西在余光里刺眼,男人伸出手去,拿了起来。
是他的手表。
丢在雪里,她又是夜盲,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的。
应该是请了酒店员工帮忙。
算了,找到了就找到了。
他伸出手将手表带好,门外传来按铃声,蒋南州恍若未觉,好一会才站起来去开门。
一开门,齐秘先被吓了一跳。
蒋总脸上好清晰的一道抓痕,都已经出了血印子,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劲。
他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蒋总,时间快到了。”
蒋南州一开始计划,是准备接到白初禾就回去的。
现在已经拖着过去了三四个小时。
齐秘书要不是因为实在拖不下去,其实也不敢敲门,因为他发了消息,那头根本没回。
做秘书,最重要的就是懂得读空气,也要聪明,嘴巴牢。
蒋南州没说话,齐秘主动提建议道:“您看,要不然今晚就还留在这里?”
“嗯。”
蒋南州关了门,又打开,神情略显不自然道:“你去药店,买些消炎阵痛的药膏来,多买点。”
这间房只有蒋总和小小姐,那...
齐秘书心中论证被验证,慌得头脑都僵了,本能说好。
蒋南州又关了门。
他回头来,想到宁尔歌特意来找他一趟,也只是为了讽刺自己。
“蒋总,你自己明明是喜欢白初禾,就不要装什么正人君子,瞧着怪恶心的。”
宁尔歌说完,又道:“她也真是可怜,跟在你这种人身边,爱不能给,自由也不给。”
白初禾可怜吗?
她明明喜欢的那么短暂,这么快就和周庚言上了床,成了事,转头来和蒋南州若无其事的说话。
总是撒谎,不听话,乱跑。
蒋南州最恨她这些毛病,有意矫正,却乱了头脑。
还好最后一步,男人在她的眼泪和挣扎中停了下来,没有真做错事。
她不愿意让自己碰她。
“小叔叔,别逼我恨你!”
蒋南州抚上心头,一时竟然不知道是不是该吃药了,为何如此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