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州威胁意起,宁致远咬着后槽牙只看向宁尔歌,不说话了。女人扑在蒋南州的怀里,呜咽着声音。
蒋南州只好拍她后背。
两人从背影上看,倒的确像宁致远说,是对良配夫妻。
白初禾心里觉得自己此刻应该走,但刚才没找到时机,现在更没有。
她抬头看宁致远。
不知为何,竟然觉得他同命相连,真是可怜。
蒋南州搂着宁尔歌从白初禾身边擦肩而过,又转过头来叫白初禾:“回去了。”
白初禾没动,等蒋南州脚步声走远,才动了动脚步。
“你就是蒋南州的小侄女?”
身后男人开口,白初禾转头看他,缓缓点头。她出来的时候有些着急,浴袍露出一个领口,露出饱满的痕迹。
头发是泡温泉前编好的鱼骨辫,露出清晰的一张脸,因水汽蒸腾而漂亮的不像话。
宁致远忽而道:“白小姐,你比我想象中,漂亮很多。”
他语气变得很正常,甚至还有些冷漠,说话平铺直叙,抽离情感。
白初禾没有想同他打交道的想法,即便她能察觉到其中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她转身要走,宁致远又道:“我认识周庚言,要我给他电话和地址,来接你走吗?”
白初禾回头,眼神警惕。
宁致远摊手,“开个玩笑,不过——”
“我有件事想和你谈。”
......
白初禾十五分钟之后回来,蒋南州不在温泉边上,她进了室内的房间,听到卫生间有水声。
少女脱了鞋,缓缓脚步上前去,有一面玻璃正好对着卫生间,能看见蒋南州正同宁尔歌吻在一处。
上次只是听秦敢这样说,没想到亲眼看到,要比想象中心痛。
她放轻了脚步出门。
外头的雪停了,白初禾出门随便找了个服务人员,回了小木屋。
晚上,蒋南州带着宁尔歌回来,没同白初禾解释什么就出去接电话。
宁尔歌坐在沙发上,眼圈虽然有些发红,但依旧还是平日应对白初禾时的优雅表情。
她笑着对白初禾道:“前两天同你小叔叔吵架,想必吓到你了吧?”
白初禾摇头,“我不知道。”
宁尔歌自顾自叹一口气,又露出些甜蜜的表情,“不过夫妻就是这样...吵架也是情趣的一种,等你结婚——”
“小婶婶。”
宁尔歌诧异抬头,看白初禾接着道:“刚才的事情我不会放在心上,所以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套近乎,我们没这么熟。”
宁尔歌说不出话来。
白初禾手机一震,少女低头看手机,是赵佳怡的消息。
“我明天就去找那个叫伊西多的人,不着急吧?”
“嗯,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