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州脸色难看地松开她,后者笑道:“心疼了?去追啊?”
“她还是个小孩,何必欺负她?”
她像是看热闹,又道:“做戏做全套,你是聪明人,不用我说吧?”
“还是说,蒋南州,你真如外界传言,对她有不轨之心,才将人留到今天?”
蒋南州没说话,他黑色大衣外沾有水雾,外头正在下雪,而旁边的沙发靠垫上,有白初禾脱下的白外袍。
她身子弱,动不动就低烧。
男人叹一口气,转身拿了衣服出去,宁尔歌漫不经心看着人背影,按了打火机抽烟。
“...我可不要心不在我身上的男人。”
如果不在,那她会想办法,除掉那个占住他心的女人。
蒋南州出门找了一圈,在路边看见冻得不住发抖的白初禾,她低头似乎在拿着手机打字,后来干脆打电话给对方。
“周庚言...接电话啊...”
蒋南州冷脸将手机轻而易举地从她手中拿走,又将衣服给白初禾穿上,后者本能拒绝,又被蒋南州按住了。
她还记得上次的教训,一下子熄了火。
蒋南州道:“姓周的回了东南亚,没和你说吗?”
男人亲自动手脚,让周庚言必须立马滚出加州。
白初禾眯起眼来,缓缓摇头,又针锋相对般同蒋南州道:“上次他送我回家,早知道让他上楼坐坐。”
蒋南州呵斥道:“你敢!”
白初禾笑起来。
蒋南州欺负她心在他身上,她也要捏住蒋南州不快乐的地方。
少女笑起来还是如小兔子般绵软无害,蒋南州看了一瞬,瞳孔微缩,想起他收到的照片,她对周庚言那畜生也这样笑。虽他心中清楚,即便对方不是周庚言,蒋南州也不远看见保护长大的少女,朝着别人这样。
宁尔歌说他有不轨之心,可他只是约束自己所有的东西,何错之有?
“...除了周庚言,谁不行?”
“你不行,周庚言也不行,到底谁行?”
蒋南州沉了脸色,“牙尖嘴利,我是这样教育你的?”
白初禾微微摇头,毕竟平常乖惯了,如今也强硬不起来多久,闻言低声道:“...你不在加州结婚,我不和周庚言说话。”
她开出的条件可谓合情合理。
天南海北,蒋南州别在她眼皮底下和别的女人结婚,将她的心碾碎就行。
蒋南州几乎要说出一个好字来。
可转瞬一想,白初禾越厌这件事,他越是应该做成,才能将她的心思断绝。
他又岂看不出来,白初禾只是为了气他。再者说,他不在加州,也没有办法约束白初禾老老实实。
蒋南州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