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红目光注视着张翠花,紧皱起了眉头,觉得无比愤怒了起来,手中紧握着拐杖,用力敲了两下地面,骂骂咧咧地说道。
“李兰红,你别想污蔑我!”
张翠花看向了李兰红,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了起来,尖锐地说道,“你敢去县衙告发试试,我看你还有没有命回来!”
“我呸,你也配威胁老身?”李兰红瞪了一眼张翠花,吐出了一口唾沫,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一脸鄙夷地说道。
“老东西,我劝你别,发这么大的火,对身体不好,可别被气死了!”张翠花看着李兰红,咬了咬牙,脸庞涨成了猪肝色,愤愤不平的说道。
“张翠花,你懂不懂尊老爱幼?”
莫白看了一眼张翠花,紧皱起了眉头,脸上浮现出了一阵不悦之色,怒斥了一声,转头看向了,匆匆赶来的许大成,和善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大成,你把张翠花,给我带到县衙去,一定要照顾一下,如果她好好地回来了,你看着办。”
“好。”
听着莫白的话语,许大成神情一震,果断答应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急忙恭敬地说道,“谢谢莫老先生信任,放心,我保证会让她,安全无恙地回来!”
“老东西,算你狠。”张翠花心里咯噔一声,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恶狠狠的盯了莫白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呵,张翠花,跟我走吧。”许大成看着张翠花,冷笑了一声,伸手抓住了张翠花的胳膊。
说着,他直接拖拽着张翠花,往马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唉,莫老兄,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否则真不太好处理。”
“若晚这孩子,父母双亡,是我们家祖根买来的,刚才那个疯妇,是他的姨娘。”
李兰红目光注视着莫白,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满脸愧疚。
“老头,你刚才画了我表妹,就必须要给我也发一份,而且还要放了我娘,否则我跟你没完。”潭水生目光注视着莫白,觉得有些愤怒了起来,咬了咬牙,威胁道。
“莫老兄,这个潭水生,是若晚的表兄,平时也没少欺负她。”李兰红狠狠地瞪了一眼潭水生,一拐杖打了过去,转头看向了莫白,介绍道。
“我不关心,你们是什么关系,只要别打扰到我画画就行。”
莫白看着李兰红,摆了摆手,回答了一番,转头看向了潭水生,摸了摸胡须,吹胡子瞪眼了起来,质问道,“小子,是你自己滚,还是老夫,专门让衙役送你走?”
“莫老兄,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年纪大了,别伤及了身体。”李兰红担忧地看着莫白,急忙说道。
“没事,我这老骨头硬朗得很。”
“这些混账小子,敢在老夫面前这么说话,要是不识相,赶紧滚的话,必须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莫白目光紧盯着潭水生,紧皱起了眉头,脸上浮现出了一阵不悦之色,吹胡子瞪眼了起来,骂骂咧咧地说道。
“你这个老匹夫,咱们走着瞧。”顿时,潭水生脸庞涨红了起来,恼怒地看了一眼莫白,跺脚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