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畔:……
不明白这货怎就那样跟她不对付,上辈子如此,这辈子还是如此?
“老板,把她弄回顾家吧!”张珂掐灭烟头,起身走到余生身边,“听我的没错,这是个事儿精!”
最后这句虽压低了声音,还是被胡畔听到,她秒装得不可置信:
“你怎能这样说我?”
张珂懒得搭理她,走到冰箱边拿啤酒。
胡畔却要跟上去继续演戏:
“原来你从没真正喜欢我,你在玩弄我,是不是?!”
想塑造自己“被男人所伤”的人设,毕竟上辈子她“被薄情郎抛妻弃女”的人设,在余生面前很有效。所以行至此,她认为只能故伎重施……
却打死想不到,张珂压根不像她以为的那么愚蠢。
“下午刚跟我做完,这会儿就往他怀里扑?到底谁玩弄谁啊?”张珂说着,扔给余生一瓶啤酒。
“那是你强来的!”胡畔气得跳脚。
“是吗?”张珂轻松冷笑,“那你报警好了。”
胡畔:……
被逼无路,她只得走到电话边拿起听筒。
刚要拨号,被余生按住。
“你想好了?”他表情严肃。
戏码都被揭穿了,胡畔却还要伪装,委屈含泪:
“你也不信我,是吗?”
余生不回答,大掌摸唇思索了下后,道:
“张珂现在给我做事,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
胡畔:……
对方给了台阶,她岂能不下?
余生拿起外套,趁机道:“走,我送你回家。”
胡畔没有拒绝,这一刻她恨死了张珂。便在回去的路上暗暗盘算,怎么借刀杀人,弄死张珂……
想起自己前世有个炮友,陶粒的男票——潘盛!
她觉得这是颗好棋子,一方面,此人现在正对宫庆献媚;另一方面,据说上辈子,此人对张珂十分不满……
原因她略知一二,因为顾盼!
潘盛是个地地道道的色痞,只有陶粒才会傻不拉几的相信,潘盛对她独宠。而其实呢?潘盛早就想勾搭顾盼,几次都被张珂搅局。
现在自己穿成顾盼,若找个机会让潘盛得知她被张珂强奸,不就能……
胡畔暗自得意,不知不觉回到顾家门前。
敲门的那一刻,余生犹豫了下,对她说道:
“我想说,名字和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人。”
胡畔不语,心想:我做人怎么了?要被你这样内涵?
“顾家父母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进去好好说,给他们认个错。”余生说着,抬手欲叩响大门。
被胡畔阻止,她担心的问道:
“那你能保证,我不会被他们赶出家门?”
“不能保证。”却见余生说道,“但我能保证顾盼,哦不,胡畔不会离开胡家。”
胡畔:……
敢情,你们都相信了她是顾盼?
为什么?自己到底哪里出了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