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看了看外面,都剩下自己人了,他才让人将林盈盈和静静抬出来摆在杨镜的面前!
“得嘞~还是你杨哥看堆儿!”
“呕...”笑笑看到了静静的伤口,纵横交替的牙印,上面还好像在翻涌着的是...寄生虫卵?
至于林盈盈,她的脸也是黑紫色的,那嘴唇更像是被涂了碳,绝对的非正常死亡。
“没事儿吧笑笑?”杨镜赶紧凑过来关心笑笑,抬手就想帮她顺顺后背,结果被人家嫌弃的一眼给逼退了一步...
“啧~”杨镜佯装着一点儿也不尴尬的样子,抻着脖子朝着屋子里面看去。
“怎么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啊...”
事实上屋里面已经是魔音绕梁了!
“星落晚,无论你是什么怪胎,今日你都逃不脱我的手掌心!”
“我要你,堕入魔道!让你那个自带神性光辉的妈,永生永世都活在痛苦之中!哈哈哈哈哈...”
星落晚似乎感受到了一种来自血脉之中的召唤。
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逐渐被黑暗和阴霾充斥进来...
顾北溟立刻用自己的双手抓住她的双手,并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中。
“晚晚,冷静下来,你是要修仙的人!不能被魔气干扰!”
“我是顾北溟、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小时候说,你长大以后要嫁给我的...
你还说,你也要给我生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儿...”
顾北溟的声音很温柔。
在这魔音飞速环绕的情形下,他的娓娓道来,仿佛能够驱散星落晚心底所有的阴霾。
“北溟哥哥...”
星落晚虚弱的声音,仿佛是潜意识里面的呼唤...
顾北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温润的笑容。
“你记得我了吗?我的落落...”
其实顾北溟曾经一直是叫她落落的,但后来又有了星落樱的存在,他只好区分开来称呼。
星落晚的神情很痛苦,她挣扎着想要挣脱顾北溟的手臂,她甚至扛不住剧烈的疼痛把脑袋撞向顾北溟肩膀后面的轮椅背上的钢制扶手。
顾北溟心疼的将她抱的更紧。
他一直在她的耳边安抚她:“晚晚,不要想了,你冷静下来好不好?”
顾北溟虽一直在将自己的灵力输入给她,但却敌不过这魔阵对她的影响。
而且,顾北溟的身上还有桑月舞曾经留下的魔毒,他本身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受害者。
幸而,这个魔阵是专门针对星落晚和顾北溟设计的,对秦尧是没什么用处的,所以他在一众人都聚集在一处的时候,他便悄悄的跑到了楼上的各个房间去想办法破坏这个魔阵。
顾北溟再一次压制住星落晚的异动。
他阴冷嗜血的目光对上了星落樱的眼睛。
他知道,这双眼睛的后面才是真正的魔!
顾北溟说:“桑月舞,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晚晚的魔毒解了,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桑月舞借着星落樱的嘴巴奚落着说到:“顾北溟,你这么好笑的吗?你觉得你现在有和我谈判的资格吗?”
“那么,你便准备好承受你自己种下的恶果吧!”顾北溟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用言语威胁了一句桑月舞。
桑月舞自然是不以为然的。
星落樱继续开口:“桑月歌的女儿!既然杀不死你,那便和我一起修炼魔道吧,我的乖外甥女~”
“还有你,顾北溟!你以为你一直藏着的真身,我不知道吗?”
“今天我就做个人情,将你的尸首送给你那位很亲魔的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