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茜没想过要跟沈母争个对错,但是她却很想听一听沈冬时的想法。
“妈,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这重男轻女的思想得换一换了,现在是男女平等的新时代,女儿也是家里的宝贝,而且,这是我们自己的生活,我们想买什么,想用什么,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您就别跟着操心了,还有,这些东西不要在捡了。”
可他这话说完,沈母就不乐意了。
“老二,你这是什么意思?啥叫我别操心了?我知道这些年你在外面日子过得不容易,上战场打仗更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你以为我不担心吗?一听哪儿哪儿打仗了,我这夜里就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你是我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我能不心疼吗?”
“可你苦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过上了几天安稳日子,又结了婚,那日子谁家不得打算着过?就这样铺张浪费,咋能行?”
“你也别嫌妈唠叨,你真得好好管管你媳妇儿,这样大手大脚,你那点津贴咋能够?再说了,你还有两个弟弟没结婚呢,你当哥哥得不得帮衬帮衬啊?”
...
她又说了一大堆。
反正都是家长里短,还有村子里谁谁家的事儿。
反正中心思想就一个,你过这么好的日子,咋能忘了兄弟?
这些话光听着就十分压抑。
果然沈冬时在没开过口。
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房间。
沈母见此赶忙道:“诶呀,你快别收拾了,哪有男人干这些家务的,这都是女人干的活,叫你媳妇儿出来干,那个,老二媳妇儿啊?”
结果她刚喊了一句,沈冬时就冷声地打断了她。
“不用,阿茜她也累了一路了,我一个人收拾就够了。”
可能是他的态度实在强硬,原本还想再喊的人,这才闭上了嘴巴,可还是不情不愿地道:“你呀,就惯着吧,这媳妇儿都快骑到你脖子上了,不就是个城里姑娘吗?都矫情成什么样了?”
“妈!”
沈冬时脸沉得都快滴出水来了,结果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妈,我们回来了。”
沈母见此赶忙去开门,“诶呀,咋才回来,买个菜买这么久,不过也真是的,这城里就这点不好,干啥都要钱,买个菜也得花钱——”
“妈,我这都是挑那些坏的烂地买的,回来摘摘也能吃,挺便宜的,不贵,一共花了五毛钱——”
“五毛钱还不贵?啧啧,都能买半斤肉了。”
沈母一脸心疼,不过还是抱着一大袋子菜去了厨房,边走边道:“你二哥二嫂回来了,快去打个招呼吧。”
“啊?”
一男一女两个小青年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最后这才往客厅探过头来。
“二,二哥!”
“二哥!”
两个人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龙凤胎,跟沈冬时长的有个三四分相像。
不过显然都十分拘谨。
对这个传说中当军官的二哥打心眼里害怕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