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小玓托着腮,一脸的感慨,“真的没想到,他那样的人会为了一个女人折腰。以前在家的时候,每次他到侯府来,我爹和大哥都会叮嘱我,说他那人不正经,让我远离他,别被他带坏了。从小到大听别人对他的评价都是负面的,搞得我心理阴影巨大,见着他面都跟见到洪水猛兽似的。”
“呵呵!”
“景姐姐,本来我都不相信爱情了,可看着你们这样,我又慕了!好像跟你一样,也能找到一个肯为我折腰的人!”
她感慨的脸上,漂亮的大眼有着憧憬和期盼,景玓挑着眉问,“想谈恋爱了?据我所知,有好几个人在追求你哦,而且对方条件都不差!”
景小玓长叹一口气,“景姐姐,追我是不少,且大都是有实力的成功人士。可是他们都三十好几四十了,我虽然有二十几岁的外表,可心理年纪刚成年,跟那些人谈恋爱,我总觉得自己口味重。有二十几的帅锅锅,但他们大都刚出社会,心性啥的都不稳,我要是同意跟他们交往,又总觉得他们是奔我家钱来的。”
景玓认真问道,“就没一个有好感吗?”
景小玓摇头,“反正再优秀的都差了那么点感觉。而且有些人吧,瞧着是社会精英,可背地里玩得比谁都花。跟那些人交往,不怕别的,就怕染上什么病。”
见景玓还想要问下去,她‘嘿嘿’笑道,“景姐姐,说实话,羡慕你和王爷是一回事,真要我嫁人,现在就算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同意。来了现代,我算是体会到了单身贵族的快乐,婚姻那真是坟墓,还是把人活埋的那种!”
“你呀,别高兴太早。爸爸之前没心思管这些,现在他回家了,景毅也回去了,我想要不了多久他肯定会催你找对象。”景玓忍不住泼她冷水,顺便打趣道,“就算咱们回了大蜀国,就你现在的年纪,爹和大哥也会急着把你嫁出去的!”
闻言,景小玓一点都不慌,还挺起背胸有成竹地道,“不怕,我相信我能给他们洗脑!”
景玓又挑起眉头,好奇地问,“怎么个洗脑法?”
“找男人,多简单的事!可男人都要像杜元然那样,那我宁可单身一辈子!如果他们拿孤独终老说事,我就找个自己相中的,去父留子,这样既可以保持单身,又不怕老了没依靠。而且最重要的是……”景小玓说到这‘嘿嘿’笑了起来。
“最重要的是什么?”景玓更好奇了。
“我不结婚,孩子只能跟我姓,帮我传宗接代,哈哈!我要高兴了,让孩子叫他几声‘爸爸’,我要不高兴了,他就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
“……”景玓被她的话雷得目瞪口呆!
这话要是从一个土生土长的现代人嘴里说出来她还能理解,可这丫来自大蜀国啊,会不会有点惊世骇俗了?
这要是当着景良域和景炫的面说这些,那对父子只怕会被当场气到中风……
景小玓倒在沙发上捧腹大笑,真是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大聪明。
景玓看她那傻傻的疯样,也忍不住笑了。
夏炎雳变了,就连这丫头来了现代也变了,而且都是脱胎换骨的那种变化。
其实她也能理解景小玓的变化,曾经那么喜欢一个人,可在自己的大喜之日才发现被心爱之人背叛,要说她心理没阴影,谁都不会信。
她说的那一番‘惊世骇俗’的话,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庆幸的是,她学会了爱人之前先爱自己。
至少不会让人担心,她再遇上下一个男人时会继续无脑付出了。
正在她们聊得正嗨时,景小玓的手机响了。
她一看来点,立马便收住了笑,接起就问道,“古姐,啥事?”
随和电话里的声音,她脸蛋绷紧,语气也变得冷硬,“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她便对景玓说道,“景姐姐,赵若庭的父母听说景毅回景家后,找上门来了!他们想找景毅拿钱,不过别墅的保安将他们拦在小区外!”
对此事,景玓也不意外。
她已经打听过了,赵若庭跟景毅离婚,是净身出户。
换句话说就是什么也没得到。
如今景毅回了景家,又住进了大别墅,赵家人能甘心那才有鬼了!
“小玓,你给景毅打个电话,看看他的反应。”
“好。”
随后景小玓便打通了景毅的电话。
景小玓问道,“大哥,听说赵若庭的父母找去别墅闹事了?你在家吗?”
“我在。”
“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已经报警了。”
“爸爸呢?这些事可别让爸爸操心,那家人这么不要脸,绝对不能让他们把爸爸气到了!”
“我知道。”
电话里,景毅惜字如金,甚至语气很不好,不用问也能想到他此刻的心情有多差。
挂了电话,景小玓有些不放心,“景姐姐,要不我回去看看?”
景玓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
半个小时后,她们回到小区。
景玓示意景小玓先将车停在远处,她们走路到小区大门。
隔着一段距离,就看清楚了大门口的热闹。
一对五十多岁的男女正扯着喉咙哭骂,“那个负心汉,我女儿跟了他十多年,到头来被他一声不响的抛弃,你们说说看这还有天理吗?”
“如今我女儿还躺在病床上,生活都不能自理,我们来找他要点钱有错吗?”
“他还敢报警抓我们?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好好帮我们啊!我们只想为女儿要点医药费,绝对不是来敲诈他的!”
几名保安笔挺地立在大门前,虽然没说什么话,但那架势并没有要放他们进去的意思。
至于两名到场的警察,听完他们的哭诉,先安慰起了他们,“这是你们的私事,你们最好是打电话沟通,或者把人约出来私下协商。你们到这里来闹事,影响了小区和小区里的业主,这不合适,也不合法。先不说你们的私事究竟谁对谁对,但你们这样过激的行为肯定是不对的。”
赵母一听,立马坐在地上,捶着自己的大腿嚎嚎大哭。
赵父一边拉着她一边痛苦地向警察说道,“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才来这里的,但凡我们有点办法,我们也不会来闹事啊!”
但警察先前就问明了情况,看着他们这样冥顽不灵,只能说道,“如果你们女儿有任何不满,可以走法律程序解决。你们再这样闹下去,妨碍了别人的工作和生活,我们只能将你们带去局子里坐一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