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阑吐出两个字来:“士兵。”
“士兵在战场上杀人,沾染的血气和杀气很重,死了后的煞气也比普通人重。更何况,你猜猜这山中,为何有这么多的士兵?”
乔景峰想了想道:“难道是……两军交战,战败后被残忍屠杀掉的敌军吗?”
祝阑摇摇头:“不,战争最残忍的地方,是让对方屈服。”
“我看这片上趋势缓,又有水流,应该在古代是个小城镇。有些将领认为屠城才能攻破人的心理防线,瓦解人的意识。他们守护的家园,在自己眼前一点点被屠戮,落得这样的境地,煞气怎么能不重?”
“普通的镇山石也压不住,只要开通公路,肯定会发生意外。”
乔景峰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只要开通公路,一定会出意外?
这样一条盘山公路,一旦发生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作为鹤庄市的市长,肯定也难逃其咎。
“最简单的方法是路东位置种上一片杨树,越高大越好。其次跨越路中间的那条河也要改到西侧来或者让公路改道,这样东西两侧落差变小,出事的几率也会缩小了。”
祝阑看了眼乔景峰,他沉默不语,似有难色。
祝阑有些冷淡地朝前走两步。
“你要是不信,之后再找其他大师看一看。”
乔景峰立马摆手:“怎么会呢?只觉得事情有些出乎我意料而已。而且……这条路交工的时间马上到了,不管是改河流和改道,又是需要财力和时间的,唉!”
祝阑提出调理建议,乔景峰怎么去落实,她就不关心了。
走之前,乔景峰原本还想差司机送她回去,但灾后工作还要他忙,摆摆手拒绝了好意。
这趟出门她该做的都已经做到了。
……
回到祝医馆,祝平安就迎了出来。
“师父辛苦了。”
祝阑轻轻勾起一个微笑:“你怎么不怪我说走就走了?”
祝平安昂着脑袋,一副乖巧的模样:“我知道师父出去办事了呀,你放心好了,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小豆丁那圆圆的眼睛笑着,煞是可爱。
“对了师父,我看到新闻上平岭山地震了。”祝平安惊愕的看向祝阑,“龙脉翻动那么不明显,仪器又检测不出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难,先把藏经阁的书看上一遍,又每天早起锻炼身体,把为师交给你的算卜医卦全部学会,然后再一点一点苦熬修炼,也就到了金丹期就能做到了。”
不难?也就金丹期?
这叫不难?
知道她一个小娃娃每天早起离开床铺锻炼有多辛苦吗?
这还只是初期打磨筋骨的阶段。
那想要达到师父这种境界,又得经过多少磨炼呀?
祝平安一时之间,不该是庆幸自己拜入祝门,还是该心疼自己了。
她只能撅着小嘴:
“师父,我会更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