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张开嘴巴大叫,可一张却又觉得嘴上的味道不对,那铬铁虽然很是灼热,但那味道怎么有种香香甜甜的感觉。
而且,随着那种香甜感觉入腹,一瞬间,他只觉一股神秘的能量,突然从气海中升腾而起。
这是什么东西?
肯定是莫惊月正在折磨自已!
我必须想法离开这里。
我不能在这里被莫惊月吃干抹净,变成一个行尸走肉般的木偶。
想让我死,那我们就一起死好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在意念中喊道:“运转梵梦心经,让……”
不对,他本想效仿上次的方法,让梵梦心经控制着梵净音前来救自已,可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觉得,莫惊月现在有些不对劲,她竟然在拉扯自已的衣服,然后……
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不行,和她拼了,老子活不成,也让你功败垂成,梵梦心经,起,莫惊月,老子现在想和你双修。
下一刻,陈林就想着控制自已的身体,将莫惊月也拉进梵梦心经的欲海之中。
可刚要拼命起身扑过去,忽然就感觉自已被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直接推倒了。
而且,这力量很粗鲁,完全不顾自已的感受,直接将他给像剥桔子一样,外包都剥开了……
这女人太过份了,她想将我开膛破肚挖我心脏吗?
想不到莫惊月你是这样的人,女魔头啊。
陈林心头巨震,知道这一次自已应该是要真的栽了。
现在他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没有人能救她了。
必须得想办法逃出去。
意识到这点,陈林拼命的思考着,一时间各种妙法纷至踏来,可最终都因为自已的身体无法动禅而无疾而终。
因此,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任凭莫惊月折磨自已,等她出了气,心满意足了,然后可能会放过自已,只要自已还保留一丝清明,以后就还有机会脱离阵奴的命运。
不得不说自已的命可真苦了,灾难不断,就没运气好过,可悲的人生!
可这时,他忽然感到有一大团极其灼热的物体覆盖在了自已身上,烧得自已身体直打摆子。
也在这时,他也感觉到通身气血翻滚,然后,他身体中仿佛有一股神秘的本能开始在躁动!
那燥动有如一团烈火在灼烧他的灵魂和身体。
怎么办?她这时将我放在火炉上烧烤了吗,这女人也太狠了吗,活人你也敢烤?
一时间,他更是心急如焚总感觉自已这次要真的完了。
可忽然,他的鼻头一动,他嗅到了什么,一种神秘的香气。
不似灵植的花香,倒像是某种血肉的香气。
不好,这女人不会真的把我给烤了吧,这是我的肉香。
陈林要崩溃了,从来没想过会这般窝囊的死在一个女人手中。
不对?
忽然,他觉得自已身上的那一团铬铁正在来回移动。
烧得他身体直颤抖。
可是,面对这种灼势,他竟然本能的没有感到痛苦,反而是感到一阵如电流过身的电麻感觉。
再然后,他就感觉自已身下一凉,好像是莫惊月那女人把自已的衣服剥掉,将自已的身体丢在冰寒的大殿地面上了!
但不等陈林反应来,他忽然又觉得那一团无比灼热的铬铁,带着某种肉香重新开始在他身上烙来烙去,烫得他的身体一阵阵的颤抖。
尔后,他就感觉自已的嘴唇上被另一股灼热的东西压住。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莫惊月的声音。
“陈林,你这卑鄙的小人,我恨你了……”
“什么,你都要把老子生吞活剥了,你还恨我,应该我恨你才差不多吧,你怎么可以倒打我一靶呢?”
啪!
忽然。
他感到菲惊月抡起自已纤细的手臂,然后狠狠的朝着自已的脸上就是,狠狠的扇了他一个重重的巴掌。
陈林那叫一个痛啊,意识又是再次回归了一些。
这女人疯了,你要杀就杀,为什么还要虐待我?
他正要张口就骂,可忽然,他感觉莫惊月用自已的双臂将自已脖颈给紧紧箍住了。
他想干什么?
想要活活将我勒死吗?
陈林拼命要摇头身体,他死也要反抗下。
可突然,他就觉自已胸口一痛,他那个……这女人竟然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