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令牌,都是假的,那人的目标就是这盏魂灯。
叶天拿出恢复灵力的丹药吞下,有种立刻丢下魂灯,转身就跑的念头。
可一想到这魂灯之人恐怖的实力,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念头百转,叶天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件阵盘阵旗,疯狂布置禁制阵法,想要压制魂灯复苏的力量。
但这一切终究是徒劳,那火光里的人影越来越清晰,叶天甚至能看到那人睁开了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就在这时,大地突然颤动起来,他脚下的小山似活了过来,猛烈摇晃不止。
一声闷闷的低吼从山下传出,震耳欲聋。
叶天一口鲜血猛地喷出,双耳淌出鲜血,如遭重击,要不是这祠堂乃是极为重要之地,有阵法守护,他现在已经尸骨无存。
奄奄一息之际,叶天从怀中摸出一面灰扑扑的小旗。
这小旗正是他在血禁峰禁制园中获得禁制传承,此物应该出自青云宗,叶天此刻只能赌一把,看这小旗能不能救自己一命。
“青云禁旗?此物你从何处得来的?”
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突然在祠堂响起,那股恐怖威压随之一松。
叶天心中涌出一股希望,连忙取出疗伤丹药服下,将小旗的来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不敢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而这时候说的详细一些,展现出自己在禁制方面的天赋,更可能保住性命。
果不其然,他说完之后,那苍老的声音久久没有响起,似在沉思。
片刻后,一个身穿白袍的驼背老者凭空出现在祠堂中。
这老者出现后,看了一眼叶天,随后眉头一皱,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魂灯上。
老者伸手一抓,将那盏魂灯握在手中,目光如电,死死的盯着魂灯内的身影。
“青螟子,竟然是你!没想到万年过去,你还没死!”
魂灯中的身影已经变得无比清晰,看得出,那是一个面容温和,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
“伏矶,万年过去,你的伤势还没有恢复,不如这样,你我合作,我助你疗伤,你帮我重建青云宗,恢复往日辉煌!”
驼背老人突然勃然大怒,用力一抓,只听咔咔之声响起,那魂灯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缝,似随时都会炸开。
“卑鄙无耻的叛徒,若非是你,当年青云宗何至于此,你还有脸跟老夫说恢复往日辉煌!”
魂灯中的身影淡淡一笑,背负双手,毫不在意驼背老人的怒骂。
“伏矶,往日之事不必再提,我又何曾料到会是那个结果,你助我一臂之力,我助你恢复伤势,你看如何?”
“痴心妄想!青螟子,你不会以为我重伤在身,就杀不了你吧。”
咔嚓一声,魂灯彻底破碎。
但那一缕火光没有熄灭,而是飞出祠堂,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远处飞去。
叶天瞪大双眼,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惊人的消息,突然感觉大地颤动,猛地拔高。
祠堂所在的那座小山彻底四分五裂,山石崩溅,烟尘涌起千丈,这小山竟拔地而起,飞向半空,追向那一缕火光。
叶天立刻抓住一根梁柱,身形被甩的差点儿飞出祠堂,透过敞开的大门看去,这哪里是什么山,分明是一头体型巨大无比的灵龟。
遥远处的一座小山坡顶,存在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
这里正是灵兽园的出入口。
此刻裂缝前,站着一位俊朗青年。
他抬头看着远处飞来的魂火,还有追在后面的巨龟,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