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师叔,您怎么来了?”
罗武一脸惊讶,连忙躬身拜见。
周围的所有弟子,也跟着躬身一拜,齐声道。
“拜见莫师叔!”
今日这场庆典,就是为他所办,在场之人,即便有未见过其本人的,也早已从他人口中听说过莫知远。
这可是宗门近年来最年轻的金丹真人,据说才四十岁,很多老一辈的筑基弟子,年龄都比他大好几十岁。
莫知远没有理会那些弟子,只是冷冷的盯着罗武,沉声道。
“我问你,你刚才骂谁娘呢?”
这一声质问,带了些许金丹期的威压,使得罗武身躯剧烈颤抖,双腿一软,不自觉的便跪倒在地。
他额头冷汗直流,颤声道。
“莫师叔,您这是做什么,弟子……弟子没有得罪您吧!”
他实在搞不懂,自己骂的秦云霄这小子,跟莫知远有什么关系。
那股金丹期的威压骤然增大,罗武承受不住,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莫知远神色冷漠。
他可不在乎什么以大欺小,要不是今天是自己庆典的日子,这人早就死了。
罗武却是极为不服气,一股怒火憋在心里。
“我不服,莫知远,别以为你结成金丹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师尊就在山顶,有本事你跟他打一场,欺负我一个筑基修士,算什么本事?”
莫知远嗤笑一声。
“你以筑基后期修为,压别人筑基初期时,怎么没想过这算不算本事?”
罗武满脸憋屈,哑口无言。
山顶大殿中。
众位金丹真人看着千里追踪镜上画面,纷纷脸色一变。
本来是筑基弟子之间的争斗,莫知远突然插手,这性质可就变了。
罗符坤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右手用力一捏,手中的酒杯直接被捏成了碎末。
弟子与弟子之间随便怎么打,就算是他的徒弟被人打死了,他都不管。
但要是有金丹期修士插手,他要是再不出面,那就真是脸丢尽了。
罗符坤当即站起身来,准备向外走去。
这时,一个温润柔和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罗师弟,切莫冲动,你可知晓莫师弟与秦云霄的关系?”
众人纷纷扭头看去,只见云岫真人缓缓起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罗符坤阴沉着脸色问道。
“云岫师姐什么意思?”
“这秦云霄是我血林峰的弟子,本宫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秦云霄是莫师弟的外甥。”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大为意外,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一层关系。
难怪莫知远会如此生气,不顾外人看法,悍然出手教训一个筑基弟子。
罗符坤皱眉不语。
如果真有这层关系,自家那蠢徒弟可就真是活该了。
骂别人老娘,连带着还骂了莫知远的家人。
金丹修士不可辱,换做是他,也得大发雷霆。
“这混账东西,整天闲着没事到处惹祸,让各位见笑了。”
罗符坤走到大殿门口,张口一声大喝。
“罗武,滚回血寂峰闭门思过,少给老子丢人现眼。”
这一声大喝浩浩荡荡传到禁制园内,在场所有人耳边轰隆,震耳欲聋。
“师尊?”
齐玉、潘龙等血寂峰弟子立刻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