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群人看到叶天拿出两块令牌,眼睛一下子都直了。
“好小子,运气不错,居然捡到两块令牌,算你识相,把令牌交出来,再把储物袋打开我们检查一下,你就可以滚了。”
其中一个领头的大哥,极其张狂的大笑道。
叶天拿着令牌在手中抛了抛,并没有老老实实交出去。
那领头大哥眉头一皱,脸色不悦起来。
“看来又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待会儿把你打的皮开肉绽,你就知道‘明智’两个字怎么写了。”
秦云霄在远处揉了揉眉心,有点无语。
还特么“明智”,你们但凡有点脑子,也该知道独自一人拿着两块令牌,还在天空中大摇大摆飞行的人,都是不好惹的。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主角降智光环?
那群人全都冲了上去,打算直接将这个年轻小子扒光了。
叶天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身形不动,任由那些人急速临近。
就在后方一人冲到他背后时,叶天脚步向右挪出半步,躲开一拳,同时左手向后猛地肘击,重重打在那人胸口。
只听咔嚓一声,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肋骨全断,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外九峰区域,那巨大的水波镜面正显示着叶天一面倒的碾压画面。
一位长老神色焦急,大声开口道。
“松云师叔,此子在筑基试炼中大规模屠杀炼气弟子,已经违反了宗门规矩,请师叔允许我等出手,将此子驱逐出境。”
他没敢说杀了这人,毕竟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小子是位天骄种子,进入内门不成问题。
另有一名长老满脸怒气,跟着请示道。
“请松云师叔明鉴,此人故意引诱其他人出手,一次性杀我血阳峰四十多人,他明明可以只抢令牌,却依旧痛下杀手,一个都不放过,如此杀性,不加惩罚,恐会成为大祸。”
盘坐在血云上的松云真人缓缓睁开眼,神情平淡。
“此子虽在钓鱼,但却是其他人先对他出手,他再反杀,一切符合规矩,怪只怪你们的弟子实力不济。”
“师叔,话虽如此,可让他如此杀下去,我们外门弟子就要死光了……”
有长老不甘心的说道。
他们也知道血炼宗的外门其实就是用一种养蛊的方式培养弟子,所以并不禁止弟子间的争斗厮杀,能杀人,杀的多,那是本事。
很多自诩为正道的宗门,培养弟子就如同温室里的花朵,别说杀人,就连私斗都要遭受重罚。
如此培养出来的修士,到了外面,张口便是仁义道德,事事爱与人讲道理。
他们却忘了,修仙本是逆天路,修行乃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讲这些道理有什么用,不如别人手中一把剑的道理大。
活下去,才是最大的道理。
因此从血炼宗走出去的修士,实力心性往往都比那些正道宗门要高出不少。
他们要的不是一群废物,而是从人堆里杀出来的强者。
“愚蠢,若是你等去宗门外拦截其他修士,被人反杀,难道要怪敌人太过心狠手辣?”
松云真人眼神有些冰冷,淡淡的话语却似有雷霆在众长老耳边炸响,使得那些长老顿时脸色一变,闭口不再言语。
就在此刻,当叶天拿出血剑准备痛下杀手时,镜面中突然多出了一人。
江筱月一直盯着镜面,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她唇角上扬,开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