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血色令牌应该是以特殊材料打造,靠的越近,感知就越清晰。
一些有经验的弟子,会修炼一种寻找令牌的小法术,或者买一些同样功能的器件,如此用来寻找令牌就方便许多。
不然这一百枚令牌散落在内九峰广袤的山峦中,想要找到,就只能靠碰运气了。
秦云霄飞快潜入湖底,一番搜寻,竟然找到了三枚血色令牌。
他还看到湖中有好几条鳄鱼在吐纳修行。
如此看来,这片湖泊一定是宗门某位长老豢养灵兽之地。
这种地方危险系数极高,难怪会有三枚令牌。
他没有惊动那些鳄鱼,悄咪咪的上岸,正好看到那头筑基老鳄爬了回来。
山谷内,一片狼藉,除了地上留下许多符箓轰击的痕迹,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那几个老六,准备确实充分,能在筑基老鳄手下逃生,也说明他们实力都挺强。
秦云霄避开老鳄,走出山谷,御剑升空向着远处飞去。
又过一座山头,远远地,他看到一条峡谷中,一大帮子人正在谷中对峙。
乍一看,有不下百人,少见的大场面,值得去看看热闹。
秦云霄身披水镜衫,隐蔽身形,降落在峡谷上方的一块岩石上。
这峡谷宽近百丈,两旁的山崖石壁极为陡峭,两头各有两帮人,将中间的一群人堵在峡谷中心地带。
被堵住的人,秦云霄都认识,正是他们血林峰的弟子,张维山领头,四十多人。
峡谷东面,一群身穿黑色长袍的弟子中,一位眼神阴鹜,面容阴柔的男子走出,冷声道。
“姓张的,你以为就你们血林峰会抱团?抢了我们那么多令牌,还想出去,我劝你们老老实实把令牌交出来,否则这里就是你等葬身之地。”
他身后一群黑袍弟子,怒气勃发,跟着高呼不止。
“交出令牌!”
秦云霄瞥了一眼那些黑袍弟子,这些人都出自血魂峰,天天与鬼魂为伍,一个个看起来阴气森森的。
跟他们保持一段距离外,还有一群弟子,男男女女都有,看起来颇为年轻,正是血寂峰的年轻一辈。
峡谷西边入口处,此刻还有两队人堵住,一队是血云峰弟子,一队是血毒峰弟子。
看这两队人不慌不忙一副看戏的表情,就知道应该是来趁火打劫的。
张维山等人现在被挤在中间,虽然人数较多,但同时被四峰弟子夹击,情况不容乐观。
他向着众人一抱拳,开口道。
“诸位,筑基试炼本就是各凭手段,从来没有主动交出令牌的说法。
既然你们想抢,为了避免伤及无辜,不如来一对一对决,咱们各派一名弟子,我们胜了,你等立刻让开道路,你们胜了,我便交出一枚令牌。”
血魂峰和血寂峰弟子立刻不干了,张维山等人抢夺的令牌,大部分都是他们的,跟另外两拨人完全没关系。
一旦采用对决的方式,他们这边就吃了大亏。
“说得好听,你们仗着人多,抢了我师弟的令牌,现在又拿出令牌当作赌注,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血云峰弟子中,一位身姿高挑的女子走出,笑道。
“我觉得张师兄的建议不错,咱们这么多人,一旦发生混战,死伤必定惨重,我等都是同门师兄弟,何必为了几块令牌打生打死,不如以切磋为主。”
血毒峰弟子中,立刻有人附和道。
“陈师姐说的不错,师兄弟间就当以和为贵。”
众人一番争论,最终还是少数服从多数,不然真逼迫血云峰和血毒峰弟子一起倒向张维山,他们就更不用想抢回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