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前面拽着盲杖,居诸握着盲杖跟在后面,怯生生问,“老师,校长找我什么事儿啊!”
“我……也不知道!”
田凤略带愧疚,这种事见得多,她已经不像第一次知道那样震惊。
校长认识的人很多,之前其他特殊学校出过同样的事儿,那人被判3年多。
嚯嚯那么多孩子,最后判这么少,换做校长,找几个人说说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不了了之。
“到了!”
田凤敲敲门,把盲杖交给刘爱业,她连门都没进,转身离开。
“居诸来了!”
刘爱业拉起盲杖,顺手把门锁上,笑容逐渐猥琐变态。
养小孩一个多月,居诸脸上长些肉,白白嫩嫩,如果她看得见,不知道得美成什么样子。
“校长,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居诸单手放在背后,虚空画引魂阵,她不信刘爱业能“干净”到一只怨魂都没有。
“我这里有糖,你要吃吗?”
刘爱业晃动糖盒,剥开奶糖糖纸,亲手喂到居诸嘴边,没等他靠近,她后退躲开,跌坐在沙发里,小小一只,像洋娃娃一样漂亮。
“我不吃!”
居诸感受屋内阴气越来越重,摸索着往门口逃。
“你去哪儿?”
“回来!”
“校长好好疼爱你!”
刘爱业不装了,飞身向居诸扑去,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住,人直挺挺砸在玻璃茶几边角,人当时就昏过去。
“疼爱我?”
居诸冷哼,抽出一根锁魂钉,对着阴气最重方向说。
“你能帮我点一下他太阳穴的位置吗?”
她可不想在变态男身上来回摸摸搜搜,恶心,膈应,晦气。
盲杖虚空移动,点在刘爱业太阳穴位置,居诸力道极重,9寸锁魂钉直接贯穿头颅消失不见。
“谢谢!”
“等刘爱业醒来,不仅可以看见你,还能感受到你给他一切物理伤害。”
妙就妙在,有锁魂钉在,怨鬼杀伤力无论有多大,实体都不会有伤痕表现。
换句话说,刘爱业被打得半死,去医院检查依旧是正常健康的人。
居诸用盲杖敲击地面,打算给鬼怪发挥空间。
没想到盲杖被一股柔和力量抬起,引领着她出门,身后响起落锁声音。
刘爱业不知给多少人带来终身无法磨灭的伤害,该受的报应,他一样也不能少。
居诸愿意相信,怨鬼是懂“可持续发展”该如何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