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亮憋不住了,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指着许浪【哈哈哈】。
“所以对应的哪一句,【狐狸沉船被水淹】?”
郝真眉头紧锁。
“应该是。”
许浪也觉得这句最符合。
毕竟剩下的几句大概推理为:一个进了狼嘴,一个吃了变疯的药,一个埋进了土里,一个喝了毒药。
“卧槽。”
魏明眼睛瞪得像脑袋一样圆。
“你们这样解释,这他妈得死几个啊。”
“只有一个叫羊驼的活着,不过他应该疯了。”
周冲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们说的,许羊驼还是周羊驼?”
郝真也一本正经的摸着下巴。
“噗。”
许浪周冲尴尬的扯着嘴角。
郝真听了一半,真以为那只羊驼和他们俩姓啊。
许浪看向一言不发的武子孟。
这家伙能当上舍长,也是有本事的。
武子孟注意到许浪看过来的眼神,缓缓开口道:“说实话,我觉得咱们之间讨论也没什么用。咱们既不是侦探,也不是警察。就算讨论出什么,也不能改变现状。”
他不对。
几年不见,那个热血的武子孟不见了?
“老武说的对,要不是老登吊死,我也不会被队长放假七天。”
魏明双手抱头,躺在床上。
“我还好,我放假了,我爹能接着干。”
“你可是猪少爷,猪二代。我不成,年前刚办的房贷,下个月还不知道能不能还上。”
魏明朝着地上呸了一口。
“这老登,活着毁我爱情,死了还要毁我房贷。”
只有郝真还在许浪周冲旁边,看着纸上的诗沉思。
“老郝,咱们都奔三的人了,还和这两个幼稚鬼玩侦探的游戏呢啊。”
魏明一伸手,拍了一下郝真的屁股。
“这不是游戏,这是人命。”
郝真从小就有个警察梦,奈何只考了二本。
毕业之后也没干计算机方面的工作,直接回家继承了鱼塘。
“没有许羊驼和周羊驼这两个人?”
许浪一抹冷汗。
不怪当初考的分不够,这大哥就算考上了,估计罪犯都跑了,还在琢磨着作案动机。
“对,我们两个胡说的。”
许浪感觉鞋底快被扣出洞了。
“如果没有叫羊驼的人,那会不会是性格。”
“我知道,胆小且神经,那口水可臭了。”
魏明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用手抹脸。
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我觉得老魏说的有道理,兔子胆小,狐狸狡猾,灵猴心眼多,瞎猫眼睛有问题?”
“不不不,周冲你说错了。”
魏明邪魅一乐。
“兔子奶大,狐狸骚气,猴子活好,瞎猫睁眼瞎。”
这不合时宜的黄段子,让郝真眉头紧皱。
“魏明,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那你去把那几个不是人的东西找出来啊,跟我厉害干什么。”
魏明一歪鼻子。
“老郝,咱不是在象牙塔里的学生了,难道你还没被社会毒打过吗?”
“那又怎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你不懂?”
“所以你就一直当个懦夫,嘴上对于导员的死幸灾乐祸,一直没有任何行动!”
魏明被怼的一时语塞,小声嘀咕:“哥那是没有机会……”
众人的语言在许浪脑里筛选重组。
一个机会。
一个等到人员大量聚集的机会。
只是那机会是随机的,还是预谋已经。
一年,两年,还是五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