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浪打开水龙头,里面的哗哗声掩盖了
“小浪,你发现勾走老三魂魄的东子了吗?”
眼看都到了傍晚,二娘不安的问到。
许浪摇头。
难道是他想错了,那东西根本不会来?
又等到夜里,屋子灯光亮起。
几个胆大的在这里守夜。
打牌吆喝声不绝于耳。
许浪知道,转移表弟的时间到了。
他从自家拿来一件厚重的风衣,偷偷打开了地窖的门。
堂弟正一脸委屈呆愣愣的看着上面。
见许浪来了。
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小浪哥,汉堡呢?我饿。”
透过微弱的灯光,地面上满是撕碎的零食口袋。
把风衣披在堂弟身上。
许浪带着堂弟躲过守夜的人,朝着黑暗中走去。
王荣的父亲人送外号王大胆,村子里谁家出事了,守夜的人群中都有他的身影。
扔出手里的一张扑克,王大胆说到:“你们相信死人会变瘦吗?”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以前没也见过,我记得刚来时看见白布下的老三圆滚滚的,现在看起来瘦了一圈,好像个子也高了些,跟个模特似的。”
二大爷拿着酒瓶坐在旁边,原本打算看他们打牌。
一听这话,心虚的直瞪眼睛。
要不是现在人多,他真想一把捂住王大胆的嘴巴。
“小王,你肯定是瞎说的,尸体还能漏气?”
张半瞎也是村里守夜人之一。
他推了推眼镜。
“你们不信,就自己去门口看!”
眼看事情要败露,二大爷捏紧酒瓶,准备一不做二不休削他一下。
手还没抬起,就传来二娘尖利的哭声。
“咱们都是一个村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们帮我守夜我谢谢你们,可我儿子刚死,你们就在背后议论他,你们想过当娘的有多痛心吗?”
二娘这嚎的一嗓子,众人果然闭紧了嘴巴。
二大爷抹了抹额头,上面分不清是二娘的唾沫星子还是冷汗。
许浪刚回到二娘家门口,突然猛的回头。
直觉告诉他身后有一双眼睛。
他看向黑暗,远处似乎有一道人影。
只是他的手脚很奇怪。
就像是……
在倒着走。
许浪跑到院子里,抽出一根粗粗的木棍,朝着黑影追去。
可都追到了村口,也没追上。
那道黑影仿佛瞬间蒸发了一般。
回去的路上,许浪左顾右盼。
他有一种感觉,黑影在跟着他。
回到二娘家,身体已经被冷汗打湿。
走到守夜的人群之中,许浪才觉得身体暖和了些。
王大胆虽然被二娘嚎了一嗓子闭上了嘴巴,可他总觉得白布下的尸体不对。
趁着尿尿的功夫,他又蹲到“堂弟”身边。
虽然掀开白布是大忌,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在掀开之前,他朝着屋子里看去。
要是被二娘看见,少不了被骂的脱了一层皮。
这不看还好,一看瞬间毛骨悚然。
屋里设着灵堂,两根白色的蜡烛发着微弱的光。
在老三黑色的遗像旁边,赫然摆放着另外一张遗像。
那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