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烦?”羽叔看向秦枫。
“羽叔你进到这屋里有什么感觉?”
“感觉头有些发晕。”
“那是瘴气。”
“不会吧,半山这边的气水…。”
“是这位哥哥身上散出来的。”
“他没接触什么不洁之物啊?”羽叔说着回身看向自己的弟妹。
中年女人赶紧走了过来,因为阿阮已经说的很清楚女人绝对不能进入。为什么没有讲。
“秦先生,月笙近期就是和莉丫头忙那个珠宝展,没见什么人啊!”
“珠宝展?”秦枫看向羽叔,“哥的天师玉是否一直戴在身上?”
中年女人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块玉,“他很多小东西都是我帮着拿,用时习惯回身管我要。这些年都是这样。”
羽叔一听心里立即一颤,弟弟这习惯害了他。
“我再看看。羽叔你的玉戴在身上?”
羽叔撩开衣摆,“一直挂在我腰里。”
“那你可以跟我进屋,其他人等在外面。”
秦枫看了一眼阿阮摆在门口的几块玉石,阿阮真不错能活学活用让那股黑气不扩散到大厅里来。
秦枫走到床旁仔细地端详。
祁月笙白皙的面颊现在散布着黑色条纹。
“比昨天晚上黑了不少。”羽叔轻声地介绍着。
秦枫撩开祁月笙身上盖着的布单,上半身赤裸着也是黑色的条纹。
“下半身也是这样。”
秦枫把布单盖好,拿起祁月笙的手腕。
还是常规号脉,使用暗劲,使用明劲,使用玄阴,然后另外一只手腕。
秦枫看了羽叔一眼转身来到大厅,羽叔也跟了出来。
“如果我没看错,是五毒降头术。”
羽叔明显的一愣,降头术在东南一带很流行。可基本是骗人的,真正的降头师并不多。而且降头师与武者是对头,如果让武者知道谁是降头师会斩尽杀绝。
自己弟弟如果知道谁是降头师爷会和自己讲的,不会贸然动手。
最大的可能是弟弟被降头师暗算了。
“港都现在肯定没有降头师,新城那边这些年也没听说,很可能是马岛乡下的。
一般情况降头师都会隐藏起来,不会公开与武者角力,这没他们的好处。
乡下有降头师,一般水平也不高,多数是治疗乡下的小病。
五毒,那可不是一般的毒。”
“是有针对性的。高等阶的降头师听说很高傲,没事就是修炼。看来是谁花了大价钱。”秦枫突然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