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是为了我。你所做的事,都是为了你自己,别打着我的名义,那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夜景湛觉得自己对她已经足够容忍了。
若她还是不知悔改,他也不会姑息。
永嘉县主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眸子,将想要说的话全数吞了回去。
她怎么能忘了,她能在夜景湛这里如此任性,皆是因为她这张脸。
而非是因为她本身。
“表哥,你别生气,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我会跟司尧臣好好过日子的。”永嘉县主咬着牙说道。
大错她自然不会再犯。
但那并不意味着她会让司尧臣好过。
“你知道就好。”夜景湛转身出去,特意在门口等了等。
看到洛璎跟上来,他才快步往前走。
他没有再去宴席,而是径直回了王府。
“洛侧妃是不是还在镇安侯府?”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洛璎才想起,他们忘记将洛芷蕴接回来了。
“本王会让人将她带回来的。”夜景湛心头一片乱。
谢言樾连着两次对洛璎下手,决然不会是什么巧合。
加上今日还有孙姨娘的加入,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件事与洛芷蕴有关系。
“所以,先前你发现的问题,便是有人在请柬上动了手脚?”夜景湛想起她先前轻描淡写的样子,心中不由生气。
明明是她根本就解决不了的问题,她竟然能那样淡定。
“是司大人的舅舅发现的。他在制香的时候不小心将请柬放在了香炉上,发现上面出现了几个字:永嘉不得好死。奴婢猜测是有人想要在婚礼现场以此陷害奴婢,所以提前做好了应对。”洛璎回答。
“你是如何应对的,难不成将所有送出去的请柬都换掉了?”夜景湛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不管是明着来还是暗着来,都无法做到。
“奴婢……耍了一点小聪明。”洛璎敷衍了一句。
“说说看。”其实夜景湛已经猜到了。
今日婚礼上只有两个人拿出了请柬,她在之前就已经猜到了这一点,所以将那两个人身上的请柬偷梁换柱了。
所以谢言樾才没有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王爷就不必知道了。即便奴婢说出来,王爷也是不会相信的,何必徒增烦恼?反正这问题已经解决了,王爷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洛璎看他这样子,知道他已经猜出了端倪。
既是如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信不信由他。
“奴婢还有些不舒服,就先告退了。”
洛璎转身要走,却被夜景湛拦了下来。
“你身上的药效,当真已经解了?”
“奴婢已经没事了。”洛璎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