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南也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碍于现在人太多,一时之间也没来得及说什么,拉着她就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是不过时的简约风,摆放着一个办公桌和沙发,边边角角处都摆放着,花草一看就是被人悉心照料着的,边边角角也没有出现枯叶。
陆笙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乔冉冉的办公室,从小就爱摆弄这些东西,没想到长大了之后还是没有变。
她左右看了一圈,却没有看到乔冉冉的身影,不免有些焦急。
但比起问乔冉冉在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弄清楚。
“你们?”
陆笙娟面露难色,就连说话也是支支吾吾的。
按理来说他们晚辈的事儿,她作为长辈也不好多说什么,可是有些事情,她如果不率先问清楚又怎么能够安心呢?
“没有,薄姨,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以兄妹相称。”
薄景南十分坦然的回答。
听着这句话,陆笙娟这才安心了不少。
想到自己家那个儿子,也许还有还是有些机会的,嘴角都不由自觉的上扬。
她的意图太过于明显,薄景南也看出来了。
他将握拳放于嘴边,轻咳了一声,
这才将陷入联想的陆笙娟给拉了回来。
“薄姨,您今天怎么来这儿了?”
说到这,陆笙娟这个才想到自己忘记了正事儿。
“我是来找冉冉了,她人呢?”
陆笙娟提着包四处转悠了一圈,确实没有看到乔冉冉,
薄景南走到她的身旁,欲言又止。
“她今天没有来,昨天……”
薄景南的话没有说完陆笙娟已经知道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然,她今天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她人都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关心起他们在国外的生活。
“你们这几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陆笙娟坐到了沙发上,四处观察着。
薄景南将热水递给了她,陆笙娟只是浅浅的喝了一口,放下了茶盏,满眼关心的看着他。
“这几年你们两个一直在一起吗?”
薄景南总有一种他在兴师问罪的感觉,但他们俩这几年在一起是事实,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薄景南点了点头。
等了半天,却等来了陆笙娟心疼的话?
“这几年在外面不好受吧你,看你都瘦了。”
这一瞬间,薄景南再一次被亲情的刀击中,鼻子发酸,抬头看向她时目光也有些闪躲。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不回家?”
一提起家,陆笙娟就想到家里那个让她不省心的主,话风一转。
“阿寒,这么多年就这副样子,你作为哥哥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该回来还是回来的,他不敢说什么的。”
在国外这些年,薄景南这是第一次感受到长辈的关心,难免有些失态了。
薄景南强忍着冲不掉眼泪,连忙转移话题。
“薄姨,你别担心,我们在外面都挺好的,我带你回去看冉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