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杯子越来越烫,但还能够忍受。
陆笙娟转头张了张嘴,发出了粗厉,难听的声音。
她指了指门口,“走,走,走。”
她每说一个字都耗费了很大的力气。
杜晚薇故意装作听不懂她说话的样子,笑嘻嘻的刺激着她。
“薄姨。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您再说一遍,说清楚一点。”
陆笙娟气得将手中的杯举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要朝杜晚薇的身上倒。
可那人只是笑着按住了她的手,眼底满是压迫和得意。
“薄姨,这是我好心给你倒的水,你怎么能不喝呢?你快给它喝了。”
冒着热气的水朝陆笙娟靠近,她的眼神里满是惊恐。
这么烫的水喝下去她的嗓子绝对废了。
杜晚薇原还有些担忧怕陆笙娟坏了自己的好事,如今看她这半残废的样子。
她就不害怕了。
而且就算是今天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就她这副口吃的样子能说清楚什么呢?
身后的门却突然被打开了。
杜晚薇有些害怕,握着陆笙娟的手颤了一下。
热水溅了出来,刚好溅到了她的手背上。
杜晚薇吃痛地松手,那水杯就落在了床上,打湿了被子。
好在被子比较厚,陆笙娟并没有被烫着。
张妈赶紧赶了过来,挡在了二人的中间,冷着一张脸。
“杜小姐您这是干什么呢?”
她转身查看陆笙娟的情况。
两个人隔了这么长时间没见,陆笙娟激动的快要哭了。
她颤颤巍巍的伸手,依依不舍的拽着张妈,艰难的发出几个发出让人无法辨析的音节。
杜晚薇也没有想到已经这么晚了还有人来病房。
而身后的乔冉冉像是能看见一样,她精准无误的冲了过来,将杜晚薇推倒在地。
她的胳膊肘碰到了桌角,一阵酥麻,接着就是疼痛。
杜晚薇疼得的呲牙咧嘴,转头看向乔冉冉时目光里满是凶狠。
“乔冉冉,你疯了吗?你这个瞎子走路都走不好吗?”
而对方却像是听不见她的咆哮和责骂,继续往前走。
直到握着那双微微颤抖的手时,鼻子发酸,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薄姨,是我我是冉冉,我来看你了,你好点了没有?”
乔冉冉对于妻离满是哭腔,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在母亲面前卸下了假装坚强的伪装,细数自己这段时间的委屈和艰难。
那人只是激动的拉着他的手,咿咿呀呀的说出几个她听不清楚的字。
乔冉冉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哄着刚会说话的小朋友。
“薄姨,你别急,别激动,没事儿,我们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