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冉冉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撕坏了裙子来污蔑你,你也配,杀人罪都落在你头上,这点还用我来陷害不成?”
她这些话说的又快又急,乔冉冉瞬间觉得好像被扒光了衣服在众人面前展览。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薄昭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行了,乔冉冉敢做敢当,快跟她道歉。”
在薄昭寒眼中,这件事情无关紧要却有伤大雅。
“我说过了不是我做的。”乔冉冉急着解释,可是她的双手却被围上来的保安拉住。
嘶啦一声。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酒会上显得有些刺耳。
她长袖的睡衣被人撕破,一条雪白的手臂暴露在空气当中。
微凉的触感让乔冉冉陷入无尽的绝望。
薄昭寒说的敢做敢当,原来是以眼还眼。
乔冉冉不可置信的蹲在地上,把自己缩成一团。
那几个男人不依不饶她只能不断的挣扎。
一声声布料碎裂的声音仿佛让她重新置身于地狱。
地狱空荡荡,恶鬼在人间。
她看不到,却又逃不开。
正当他想跟薄昭寒求救的时候,话到了嘴边却又噎了回去,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吩咐的,她不甘心的咬住了下唇。
这真的是她过去认识的阿寒哥哥吗?
她逐渐听不清周围的声音,耳边都是不怀好意的笑声和指责声。
她被按在地上不知道自己的衣服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
她想逃,却又逃不掉。
突然,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丢在她身上。
她好像溺水的人一下子抓住了救生圈。
她用的衣服牢牢的把自己裹紧。
这衣服是薄昭寒的吗?
她刚刚已经绝望的心又重新死灰复燃。
“薄昭寒你别太过分。”
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那人直接把她连带着西装外套一起揽入怀中。
可是听到这个声音,乔冉冉只觉得比刚刚更冷。所有的希望瞬间消失殆尽,因为他知道那个人不是薄昭寒。
薄景南看着无助彷徨的乔冉冉。他心里仿佛被人扎了一刀。
他还像以前一样伸手揉着她一头短发。
“薄昭寒,你是不是疯了?她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你怎么可以让人这样侮辱她?”
看着堂弟为这女人出头薄昭寒嘴角微微上扬。
自从那个女人死了之后,薄昭寒就变得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好像疯子一样。
“看,我就说她手段高明,竟然连薄家的二少都能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薄昭寒怒极返笑,他微微抬眸,看着乔冉冉满是惊慌的笑脸云淡风轻的吐出这一句话。
乔冉冉的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痕。
她下意识的开始挣扎。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走上前去拉住了薄昭寒的袖子,想要解释。
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