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然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陈书。
后者却是耸了耸肩,说:“没事,我不去就行了。”
沈氏的宴会,虽然在赵楚然眼里十分的难得,但他却根本不以为意。
殊不知,就连沈万山在他面前,都要俯首称臣。
闻言,赵楚然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两天的时间里,她发现陈书简直就是个惹祸精,先是惹上了帝都王家,又是打了郑文武的人。
要是把他带到沈氏的宴会去,万一他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那可就大事不妙!
然而,听见两个人的交流,苏静怡却是不乐意了,她眉头一皱,说道:
“然然,你这就不对了,陈书是你丈夫,你怎么能不让小书去?”
“这沈氏宴会是多难得的机会,就不能让小书也跟着见见世面?”
“娘,他……他太能惹事了啊!我真的害怕他在宴会上做出什么。”
赵楚然有些委屈地说道。
闻言,苏静怡却是摇了摇头,说:“娘平心而论,小陈书虽然出手狠了点,可哪次出手不是为了保护我的宝贝女儿?”
“能有这么个爱护你的孩子做老公,娘真的很欣慰啊。”
“这……”赵楚然顿时哑口无言,想想好像也是,陈书虽然惹了两次大祸,可每次的起因都是为了她。
苏静怡不由分说,笑呵呵地说道:“好啦,别纠结了,机会难得,你俩赶紧出门置办一身礼服吧。”
“爹娘年纪大了,怎么穿都行,可你俩年纪轻轻,可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别在宴会上丢了咱们家的脸呀。”
说着,她便推搡着把两人挤出了门。
赵楚然一脸无奈,她扭头对陈书说道:“要不是看在我妈的份儿上,我肯定是不带你去的。”
“到时候,你可得给我安分点,别再乱惹祸了!”
闻言,陈书耸了耸肩,咧嘴笑道:“放心,别人不来惹我,我也懒得去招惹别人。”
赵楚然翻了个白眼:“最好是这样。”
两人驱车来到了外滩商贸区,这里的礼服与饰品种类最齐全,从高档到低档,什么层次都有。
“哇,好漂亮的婚纱!”
赵楚然有些惊讶地指着街口橱窗里,那一件靓丽的白色婚纱。
瀑落的裙摆由一种名贵的天鹅羽毛织成,经过特殊的设计,使他们看起来栩栩如生,如同一只靓丽的白天鹅。
裙摆上点缀着不少轻薄的丝绸,仿佛童话中的白雪公主的裙子一样。
试问哪个女孩能在看到之后,一点也不心动?
陈书摸了摸鼻子,在一旁说道:“有点像一个倒扣的羽毛球。”
赵楚然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真是个钢铁直男。
看见女生喜欢的东西,连一句“以后有钱了给你买”都不会说。
不过想来也是,他一个狱警,估计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自然也没有勇气说出这句话。
赵楚然在街上东张西望,挑选了半天,最终停留在一家档次差不多在几万块钱的店铺前面。
这个程度,差不多是她消费得起了,档次再低的话,穿到宴会上也是给她丢人了。
一想到这里,她便走入了店里。
挑挑选选了没一会儿,赵楚然就进了试衣间。过了不大一会儿,她便身着一条钻蓝色的礼裙走了出来。
“好看吗?”
赵楚然炫耀般地旋转着身体,完美的S型曲线在礼裙的修饰下,简直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